连连上升数十米。那正中的甬道还不曾看见。君子墨忽然看到下方的一块黑点儿。猛地想起初进墓穴之时。那口被他不小心推下甬道的棺木。
一个回身。扇影裹成圆。朝着下方的牧苏韵直击过去。牧苏韵正怒发冲冠。朝着君子墨疾驰而來。哪儿想到君子墨回手就是这一招。眼看四围无处藏身。腰间三道毒针次第射來:“便是要死。他也要这混蛋陪葬。”
君子墨一个躲闪不及。扇影一收。朝那毒针挡去。可还是慢了一步。一根银针直刺进了臀部。
那君子墨一见。顿时惊天一声吼。本來上飞欲逃开毒针的身体。抬手嚯出壁穴上的棺木。不管不顾地朝牧苏韵砸去。
影子珠和竹子音一出甬道就遇上了这事。若不是影子珠闪得快。那上头落下來的棺木直愣愣地就招呼到他头上了。
“这个君子墨……”來不及埋怨君子墨。那棺木下急速下落的牧苏韵瞧见影子珠一行。伸手便扯上了影子珠的衣带。“哗。。”地一声将他带了下去。
“哄。。”地一声。下落的棺木在甬道底部砸在那一口棺木上。摔成粉碎。
从上面落下來的君子墨同竹子音站在甬道里。看着那壁灯照耀下无比清晰的棺木四散的模样。两个人都说不出话來:老大不会那么逊吧。
正思想间。下头的棺木石穴里倏然跳出两人。兜兜缠缠地斗作一团。不是影子珠和牧苏韵是谁。
竹子音和君子墨见此。奋不顾身就要往下跳。却被宁沁一把拦住道:“你们就这么跳下去。不仅不能帮到师父什么。反而还要被牧苏韵打伤……”
“诶。我说。宁沁宁大小姐。你是被这毒毒傻了吧。怎么尽灭自家士气。长他人威风。他带來的四名亲卫都被咱们干掉了。只剩下他一个。你还打算让他活着出去。”君子墨极不爱听地接了宁沁的话数落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甬道又窄又深。不适合刀枪混战。那样子只会让我们自己人更容易受伤。我沒有想过要放掉牧苏韵。可爹爹的尸骨还在他的手里。况且这皇陵的构造极其诡异。根本不是我们轻而易举就能破解得了的。我们还需要牧苏韵给我们带路。这话是师傅说的。”宁沁慢慢地说着。将自己的心思和那会子影子珠所说的话都传达了出來。
“呃……这个……”君子墨闻言顿时卡壳。这一点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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