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息这两个人没事找罪受。倒了盏茶递上去,眼瞅着哭成大花脸的紫樱细声道:“小姐也消消气吧!公子与你是血肉至亲,哪里是宁姑娘能冲淡的呢……”
不等茹玉说完,紫樱一头撞进她的怀里,抱着茹玉可劲儿地痛哭起来,扰得茹玉有如百爪挠心,劝她的话纵有千句万句,此时也是一句不敢说了。
小年夜就这么来了,宁沁还在暖池里浸着汤药,一群人也都守在紫竹林没一个有想走的意思。紫樱原是不喜欢人多,紫竹林也向来清幽,可宁沁还未醒来,便是她再不愿意,也无法开口赶人走。
早上雪泽往紫漪洞去投药,照例边投药边自言自语地说话,似是讲给宁沁听的,也似是讲给自己听的。
当雪泽讲到雪国成年祭礼的时候,猛地觉察到宁沁的脸浮正了,似是要从水里出来,忙唤了白芍、白芷过来。
白芷行了针,白芍复把了回脉,两人商量了不多时,面上含笑地前来对雪泽说:“恭喜殿下,宁沁姑娘已经打通了全身所有淤堵的血脉,要不了几个时辰便会醒来。”
雪泽点头谢了,挥袖叫他们下去,依旧在讲自己成人祭礼的事,不多时,竟见宁沁在水中立着,水只没到胸口,湿透的纱衣贴在身上,透出健康的肤色。
祭礼已经几近到了尾声,雪泽又慢慢唱起了飘渺的圣歌,宁沁浮出水面的身体蒙着细密而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袅袅婷婷向上浮起。
雪泽嘴里唱着的圣歌断断续续,两只眼睛瞪得老圆,简直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
“三殿下……”君子墨低头护着手里一碗乌七麻黑的汤笑容满面地便闯了进来,猛地一抬头,正撞见雪泽在暖池里抱着宁沁的亲密举动,登时愣住了。手里的汤碗一松,摔在地上洒了一地,描紫云珠的瓷碗“咕噜噜”一路跑到池边:“咕咚”一声跌进了池水里,溅起一簇水花。
君子墨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本来要说的话全部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池水荡漾中的宁沁和雪泽……
“有什么事吗?”雪泽站在水中,面对闭着眼睛还未觉醒却仍旧动人的宁沁,实在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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