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珠这么一句,扭头便走。
“这丫头……”宁漓摇着头叹气,回身对影子珠拱手赔礼:“沁儿瞎胡闹惯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才好!”
“公子说笑了。这事原是怨我,该我赔不是才对,怎能承受得起您这话呢?”
宁漓正要辞谢了随宁沁离开,尚未开口,就听得宁沁指着进来军医署的归德执戟长上徐丰年叫道:“你这人,进营里也不用知乎一声的吗?”
那徐丰年见宁沁一身男装打扮,愣愣地瞧着那身段,听她话里也是有身份的人,末了也只低头躬身虚弱地道歉:“小人徐丰年冒犯大人了!”
宁沁瞧他面色惨白,身子虚弱,行礼也走了形,好似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才欲开口,想想便作罢了,只扶起他往营里走。
影子珠随着宁漓过来,询问道:“徐归德执戟长上这几日身子可好些?”
徐丰收头上冷汗直冒,捂着肚子咬牙道:“影大夫的药原是好的,前几日徐某的身子也见好了,只是这几日又开始腹泻便血,吃进去的东西全没疗效,再加上身子上施了棒刑,似是比原先还越发的重了。”
未及影子珠说什么?这边早有人下了结论,呼呼啦啦说了一大通。
“你这是典型的痔疮,多喝水,多吃容易消化的东西,忌咸、腻、辛、辣、酸,别喝酒,过不几日就好了,用不着拖着个病身子来回跑。”
宁沁见影子珠不语,翻眼白他一记,气鼓鼓地又道:“不过读了几天医书,就这么着折腾人!不就这么点事儿嘛,离了他还活不成了?”
徐丰收见她说得认真,影子珠只浅笑不语,讪讪地拉着个脸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小兄弟也帮我看看身上的棒伤吧。”
宁沁眼睛眨也不眨,脸不红心不跳地上前扯住他的衣襟下摆,眼看就要掀衣看伤。
“放肆!”宁漓大喝一声,黑着个脸上前一把拽开宁沁在一边,厉声道:“你不过也就是个从九品下的归德执戟长上,也不归我们管的,叫你来影子珠这儿瞧病已经是恩典了,竟然还敢叫我妹妹予你看伤,真真是……”
“哥哥此言差矣!医者,救死扶伤实乃天职,怎能因为男女之别就置人性命于不顾?”
宁沁踱步上前,又说道:“不看伤也罢。徐归德执戟长上只需说说如何受的伤,又吃了什么药,身子有什么反应,想来也可以预知**的。”
徐丰收战战兢兢,骑虎难下,拿眼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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