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宝石般迷人。再不同于往常的温润如玉,那尊贵傲气的眉宇中透出的是帝王的隐隐霸气。
夏季的雷雨天总是格外的多,入了夜,天又下起了暴雨。
“简直是岂有此理,又是丐帮,几次三番坏我大事,若他日我登上帝位,决不让此帮会在江湖上立足。”尤尚书刚接到江南的飞鸽传书,他的最后一大批兵器竟然全都毁于大火,柳爷也生死不明,这将对他的计划带来不可预计的影响,手中没有兵器,要如何反?行动被逼延后,他怎能不盛怒?
屋内没人敢接腔。
“听说你从浙江一回来就去刑部大牢看朱佑坤了?”尤尚书瞟了一眼桌边坐着的贺兰剑。
“是。”贺兰剑恭敬答道。
“你小子,真是沉不住气,听清儿说你差点没把他当场打死,不错,够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尤尚书拍拍贺兰剑的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爹娘都还好吧?”
贺兰剑一惊,倏的站起。尤尚书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复又按回椅子里道:“别想在老夫面前玩什么花样,你爹与我虽同朝为官多年,可我们之间倒还无什么冲突,否则以当年你的身份,我岂能容你们还活在世上,更不会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委以重用,要取你爹娘的命,易如反掌,现在我们的计划已到了关键时刻,这一次老夫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今后我不希望你再瞒着我做任何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谢尚书大人网开一面。”贺兰剑单腿跪下。
“好孩子,看在你在方家满门抄斩的事情上干得不错,你私自放走你爹娘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日后若让我发现你有二心,定然不会轻饶于你。”
“贺兰剑一定誓死孝忠大人,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好,尤尚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贺兰剑“你还得再去一趟刑部,将那个小丫头解决了,留着终是祸害,这种事最适合你去做了。”尤尚书的唇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眼中闪动着逗弄猎物的光。
贺兰剑脸色一僵,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尤尚书要他去做什么?尽管他试图躲避,却终也躲不开,可他又要如何对她下得了手。
他的心终究不是石头做的,可以真的无情无义。
一道阴鸷敏锐的眼神森冷的扫了过来,尤尚书凌厉说道:“怎么?你不舍得?不忍心?”
“属下绝无此意。”贺兰剑低下头,垂下眼帘,冰冷的脸上再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就好,”尤尚书冷冷地说:“若想成就大事,绝不能有任何心软,感情这东西,只会毁灭我们。”
“属下多谢大人教导!”贺兰剑低着头,一脸恭敬,带着满心的伤痕,木然的接过药瓶,木然的转身,木然的。。。走进风雨里。
身后是尤尚书一张阴冷的脸和那个从内室步出的黑衣人冷寒的脸上挂着的森然笑容。
“不过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横竖都是要掉脑袋的,为何非要他去杀了。”
黑衣人的语气冰冷无波:“那个丫头是他最爱 女 人的贴身丫环,情同姐妹,与他也是自小长大的,爹,你知道比用刀割在身上还要痛苦百倍的是什么吗?那就是看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