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坤定定的看着贺兰剑,忽然笑起来,苍白的容颜笑得迷人潇洒,只是笑容透着无限的鄙夷,良久才咬牙切齿的甩出一句:“你。{szcn}。不,配。”言下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对着贺兰剑。
他那迷人的笑容在贺兰剑眼里变得刺目非凡,“大胆,你活腻。。”贺兰剑适时闭口不言,本是来看他的笑话的,没成想到头来首先被激怒的人竟是自己。
两人就这么冷冷对视着,阴暗的空间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气氛越发死僵,更加显得这地方的森然。
半晌之余,贺兰剑才将那股怒火压制住,复又扯开唇角,口吻带着强烈的压迫,轻拍朱佑坤的脸数下,“注意你说话的口气,小子,你可别忘了,如今的你只是一个活不过两个月的死囚。”
“死有何惧,你以为我会怕吗?”朱佑坤毫不畏惧的顶回去,目光清澈澄亮。
贺兰剑哈哈大笑起来,“很好,死不足惧,那么我很好奇,不知生不如死你怕不怕呢?”贺兰剑眯起双眼,狭长的眼缝间射杀出一抹凌厉的光。
“贺兰剑,奉劝你一句,今生勿要造孽太深,只怕将来不得好死。”
余音在空气扩散,话音还未消散,贺兰剑的手已扇过了朱佑坤的面颊,而后那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不要试着挑战我的忍耐极限,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来等到我的不得好死。”
“哈哈哈,”贺兰剑得意的笑起来,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而后将视线投向门边一直低着头哈着腰那个身着官袍的男子,淡然而问:“刑部陈大人?”
那陈大人一听贺兰剑点他的名,立刻上前参拜:“刑部陈有才见过驸马爷。”
贺兰剑左手轻抬,“免礼。”继而又看了看一脸恭敬的陈有才,脸上现出满足之色。不过他还是觉得看朱佑坤更有意思些,于是又将目光移回,专注的以眼神来奚落他,而嘴上却问着陈有才:“尤尚书派你来审案吗?”
虽然知道贺兰剑并没看他,可陈有才心里清楚这个人仍是尚书大人身边的红人,仍老实低下头答道:“回大人,尚书是希望下官问出靖王。。不是,是犯人朱佑坤与敌国私通一事。”
“喔?”贺兰剑微微眯起眼,笑得分外邪佞,“那你可问出些什么来了吗?”
陈有才愣了愣,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回大人,这犯人口风甚紧,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问出什么来。”
“是吗?”贺兰剑瞥了陈有才一眼,“那今日我就看看陈大人是如何审案的。”
“是,大人。”陈有才冲狱卒一摆手,两个狱卒便上前去拖起朱佑坤,朱佑坤却一手挥开他们,身子从容而又艰难的一步步移向那刑架,许是脚下的铁链太过沉重,让他不得不缓慢的前移,贺兰剑也看到他的脚腕处已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狱卒将他的双手锁吊在顶部垂下的一条铁链之上,而双脚脚尖勉强只可以踮地。
陈有才看了一眼贺兰剑,“大人,是不是开始行刑”?贺兰剑微闭着眼点点头。
顿时审问室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一声声鞭响回荡在耳畔,长鞭的起落之处,血肉横飞,皮开肉绽,让人不敢直视。朱佑坤紧紧咬着下唇,额头瞬间布满一层薄汗,而后又以极的速度顺着脸部流淌下来,滑至尖俏的下巴,最终滴落在地,身上仿佛每个毛孔都在一同叫嚣,疼痛无比。
森寒的空间里散发着刺骨的恐怖,墙上的刑具整齐的摆列着,明明是毫无生气的东西,却偏偏如嗜血的野兽般让人惊恐。
贺兰剑猛的站起身,从行刑狱卒手夺过鞭子,怒道:“都没吃饭吗?用刑都不会?”一脚踢翻狱卒,*起鞭子狠狠的朝朱佑坤身上打去。“这顿鞭子,是你欠方家几十口人的。”贺兰剑阴冷的声音传来,朱佑坤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认命地道:“是,我欠的,倘若这样可以抵过我的罪,你,打死我吧。”
“好,很好。”贺兰剑满意的点点头,唇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个阴沉的浅笑,随后再度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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