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吸鼻子,眼闪过玩味的光芒。许是从未见过贺兰剑如此可爱的模样,长泰的目光灼灼停留在他脸上,痴痴地收不回来,脸上笑容明媚动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明有力的心跳,清新温暖的气息,结实宽厚的怀抱,让她的眸里燃起了火苗,纤长柔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俊朗的脸颊,将绯红的俏脸埋入他的胸口,真想就这样一直霸占着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长泰期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贺兰剑不知是没发觉还是装作不知,眼神一直飘落四处,反正就是不看她。
长泰有些失望,贝齿紧咬红唇,期待的目光慢慢黯淡无色。
想着这个尊贵的女子紧皱的柳眉,贺兰剑心里一片黯然,他是对不起她,从一开始对她就只是利用而没有情,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地伤害一个深爱着他的女子?可是,那又能如何?算了,最后再利用她一次吧,为了自己的幸福,谁都不能阻挡他,低下头去,暗暗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忽然冲一直看着自己的长泰微微一笑,受宠若惊的长泰顿时俏脸通红,羞涩地主动解着他的衣裳。
贺兰剑心里有些内疚,但很也就释怀了,闭上眼,听到最后一声叹息飘在心里,弱不可闻,睁开眼,翻身把怀里的女子压在身下。“夫君”----娇软羞涩的颤音飘在暧昧旖旎的房里。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贺兰剑穿好衣衫,唇角划过一些不明意味的笑,随之说道:“该是时候去看看你四哥了,人家正坐着牢,不去探望未免显得太过薄情了些。”
“夫君又要出门吗?”话音未落,贺兰剑已走出好几步了,并未再答她的话。长泰紧咬下唇,唯有默默叹气,想到适才的春风一度,又不禁满面羞红,原来夫君真的是喜欢主动一些的女子呢,害自己白白错过了那么长的日子,他也真是的,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了,阿剑一定是顾虑着她的身份,才不敢要求她的吧,终于找到原因了,念及此,长泰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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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一天了吗?朱佑坤缓缓睁开双眼,混沌的脑子渐渐苏醒,天窗上一抹明晃晃的白色刺得他双眼生疼,挣扎着立起身爬下床,算床吗?不过是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稻草而已。
进来第几天了,不记得了,反正天天受刑,身上早已是鞭痕累累,都已被皇上判了斩刑了,还要用刑讯来逼供,果然还是冲着布阵图来的,哼,打死他也别想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字来。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个人间地狱啊,每年又有多少冤魂从这里飘出去。
昨晚又听到了用刑的声音,男男女女的惨叫声不断传来,他知道,那是他曾经的手下们,连他都被用刑了,府里的人能逃得掉吗?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弥补那些无辜的人因他而带来的伤害,幸好紫怡逃过了,若不然。。。他不敢去想,只是怡儿现在可还好?
地牢这种地方总是比较阴暗潮湿,贺兰剑刚走下阶梯,就感受到一股极度的不舒服,不过他并没有什么不习惯,唇角仍然微微翘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在这里生活得如何?
拿着刑部的腰牌,随着狱卒来到一间密封的牢房前,房门乃坚实的铁门,门上只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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