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将爹娘的坟葬在方恩公坟旁,我贺兰宁一生都是他的管家。”
贺兰剑闻言惊恐万状,万料不到爹爹竟会有如此打算,一时间手足无措,他深知爹爹脾性,他既如此说,必在心里做定了打算,再劝也无益,可自己如何能眼睁睁看着爹娘惨死,只片刻,心便打定主意,趁着贺兰宁仍沉浸于悲痛之,贺兰剑反手一掌劈去,正贺兰宁后颈,贺兰宁只来得及瞪了贺兰剑一眼,便晕转过去。
抱着贺兰宁,贺兰剑翻墙而去,街上无行人,只见贺兰剑来到一处民宅前,轻拍数下,一个小老头吱的把门打开,将二人迎了进去。
“好徒儿,你不是说带两个人回来吗?怎么去半天倒扛个死人回来?”
“师傅,我爹被我打晕了,没办法,他一心求死,你先帮我看着他,我去将我娘接来。”
“原来是贺兰宁那老儿啊,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了,当年不是很意气风发的吗?我不守他,他现在不会动又不会说话,你让我看个假死人,一点儿也不好玩,我不干,你骗我,你说带我来浙江玩的,不然我自己玩得乐着呢。”老头瞪着眼,吹起了胡子。
黑暗贺兰剑无奈的翻翻白眼,好言相劝道:“师傅,我爹爹武*也不差,你不总是想找人打架吗?你看着他,等他醒后,你就与他比比看,你可不能让他跑了,不然江湖上可都会传言说空门派打不过一个过气的将军,你老脸丢大了,我也会跟着没面子的。”
“什么?我会打不过他,当年他带兵围困少林寺的时候,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哼,”老头气得直跳。
贺兰剑无法,只得大声说道:“你看好他,不许伤他,不然明日不带你去看杀人玩。”
老头上前一步在贺兰剑耳边悄声问道:“有杀人啊,你不早说,我最喜欢看别人砍脑袋。”
贺兰剑深知师傅疯疯颠颠的性格,没时间听他罗唆,转身向方府而去。
贺兰剑的娘亲云娘半夜醒来不见丈夫在身边,心下纳闷,正欲披衣去寻,猛见有人推门进来,吓得一声惊叫。
“娘,别叫,是我,剑儿。”贺兰剑忙将门掩上。
“剑儿?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这次能住多久?娘可想坏你了,”云娘又惊又喜,抱着儿子就流下泪来。
“娘,方府出事了,你和爹都必须离开,爹我已经带去了安全的地方,你随意收拾些衣物,跟我去吧。”贺兰剑神情急切,能不急吗?折腾了这么久,这天都亮了,自己还要赶回驿站,谁知道清王那小子什么时候发起神经来要找他,发现他不在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方府出什么事了?你爹呢?”云娘虽然还是摸不着头脑,但看儿子脸上都滴汗了,便也一边问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贺兰剑的娘亲四十岁不到,姿容还算上等,纵是巡抚管家之妇,穿着也是粗布衣衫,不施脂粉,她原只是一个普通的走江湖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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