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靖王府可有谋反证据?”朱见深厉声问道。{szcn}
阁臣李东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佑坤,他也不相信,但是他没有办法。
“回皇上,臣与贺兰大人奉旨搜查靖王府,在。。。在靖王爷书房内查获一封密信,”说着呈给朱见深。朱见深颤抖着看完,脸上的肌肉都在明显地抖动。朱佑樘、朱佑坤以及朝各大臣都已了然于胸。朱佑坤的日光忽地飘向了贺兰剑,那目光包涵了太多的询问、牵挂,贺兰剑想要避开,却怎么也躲不掉那目光的追随,他只能冲那目光极微的点了一下头,朱佑坤看懂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贺兰剑也觉得心佩服,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仍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唯一的不安只为那个女子,他对她的爱,竟是到了何种程度?
朝堂上静得可怕,谁都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朱见深喘了口气,声嘶力竭的吼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朕念你母妃难产而逝,心一直怜惜你,处处维护你,可你如今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是不是连弑父杀兄都敢做?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对得起谁?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朱见深走下龙椅,抬起龙靴,对着跪在地上的朱佑坤一脚踢去,朱佑坤含首,俊面上泪痕划过。满朝武人人自危,又各自在心里感慨,幸好自己与靖王没有交情。
“父皇,奸人陷害,孩儿百口莫辩,可孩儿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是你的亲儿子,可父皇你宁愿相信外人谗言也不肯信我半分。”朱佑坤哽咽着,似在强压着心的悲伤。
“你不必再说了,朕念你年少无知,定是受人教唆,可这朝堂之上是决不能容下你这等心术不正之人,你放心,朕不会要了你的命,朕没有你狠。”
“父皇请息怒,”朱佑樘扑通跪下,惊慌地说道:“事关重大,儿臣请旨亲自彻查此事,父皇万万不可草草定罪,四弟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那丧尽天良的事啊?”
尤尚书阴狠地笑道:“微臣素闻太子与靖王爷向来亲近,常常密谋于书房,他干的事太子殿下是不是也知道,或许你们本就是一伙的,太子这边皇上也得好好查查才是。”
“尤尚书,你少血口喷人,你污陷皇室王爷,究竟是何居心?那些信你是怎么拿到的,这才是要好好查查呢。”朱佑樘怒喝道。
“够了,你们是不是想逼朕把朕的儿子都杀掉才满意,这皇位本就是太子的,他为何还要篡位?”朱见深手撑额有气无力道。
“皇上,微臣还有一事要奏。”尤尚书再度跪下说道。
“朕不听,将靖王朱佑坤锁入大牢,你们通通给朕滚出去。”朱见深拍案而起,斥道。
“皇上,微臣就是死也要将话说完,万娘娘是受惊带吓导致病情加重才会离皇上而去,而靖王爷等人就是此事的原凶。”
闻言站起身正要拂袖而去的朱见深猛按着胸口倒在龙椅上颤抖着,满朝武顿时骚乱起来。朱佑坤抬起头急切的看了一眼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眼只有关心没有怨恨。
“皇上,万岁爷,这是怎么了?传太医。。。。”胖太监张德子边急急嚷着边为皇上揉着胸口,好半天朱见深才缓过气虚弱地发出声音:“尤尚书细细禀来。”
“皇上,圣躬未见安泰,还请保重龙体,臣等请皇上放宽心怀,诸事容后再议。”李东阳跪下道,众大臣也都急急附合。
朱见深坐正了些,将愁容病态掩了掩,看向下面众臣道:“有这么个好儿子,圣躬岂能安泰,尤尚书所言若是有半句虚假,斩、立、决。”
“回皇上,皇宫闹鬼一事,臣已然查明,进入安喜宫恐吓贵妃娘娘的扮鬼之人便是靖王爷的手下,此人名唤风之扬,曾随靖王爷多次入宫谨见太子,此事为靖王爷主谋,太子东宫的小桃及小顺子都已招供,他二人正收押于刑部大牢,太子一定没想到你送出宫的证人会落到老臣的手上吧,老臣倒要看看太子又要如何来说。”
朱佑樘身形一晃,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早知今日,那日岂能留下活口,一时之仁,没成想却害了四弟啊。
“朕的好儿子,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原来你们真是一伙的?”朱见深一手指着朱佑樘暴喝道。
朱佑樘心潮翻涌,抿了抿唇要待说话,只见朱佑坤昂首平静说道:“父皇,此事全系儿臣一人所为,与皇兄无关,更与他人无关,只因那日万娘娘对儿臣的王妃动用私刑,儿臣怀恨在心才出此下策,是儿臣错了,所有的罪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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