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剌前胸,向老头攻来,老头左闪右避,瞬间对拆了十几招。张常的剑法妙在一招过后,无论对方如何招架退避,第二招顺势跟着就来,如柔丝不断,春云绵绵。只听老头忽地怪叫道:“西域魔教的魔云剑法,你是魔教人?哇哇,总算遇到一个能打的人啦。”老头高兴得手舞足蹈,似是许久未遇对手般。
张常冷笑数声道:“老疯子,不知你在说什么,少废话,看剑。”
张常剑法极,老头自也不弱,肩扛紫怡,仅以一双肉掌对敌,一个急转回身,人尚未到,掌风先至,出手似乎轻飘无力,可是虚虚实实,柔带刚,一临近身就骈指似铁,实兼铁沙掌和鹰爪功两家之长,张常一个躲闪不及,胸口剧痛,眼前不由一黑,忙侧身向左,回手就是一剑,他这左手剑使的全是反手招术,和寻常剑术反其道而行,老头出其不意,连退数步。张常得此良机,左手剑“白虹贯日”向老头刺去。老头识得此招,向右闪让,不料左手剑方位相反,他向右闪,左手剑顺手跟来,老头衣袖唰的被削去半片。张常胜在长剑在手,且是左手用剑,所刺部位都与一般右手使剑之人不同,而老头胜在功夫深厚,且能将张常的剑术化解一二,各人却也都频遇险招。两人斗得是昏天暗地,紫怡被转得是头晕眼花。
忽听得门外一阵吵嚷,张常一个分心,老头瞅准空隙,展开轻功提气飞身,兔起鹞落,纵身翩飞,越过王府数人,向大门外奔去,瞬间融入人群不见踪影,张常眼睁睁地看着老头消失,眼划过一丝阴毒的怒容。
老头扛着紫怡在街上转了几圈,自言自语道:“我那傻徒儿也没说要带她去哪里,难不成要老头我一直扛着吗?老头吹吹胡子,索性将紫怡扛到一个僻静的转角处,冲着紫怡双眼一翻道:“我徒儿没说让我送你去哪里,你一个大姑娘,我总扛着你也不妥,不如你就在这呆着,你可千万别回去啊,说罢扭身便向前蹦了几步,忽又跳着回来扮了个鬼脸道:“我不给你解穴,那你岂非不冻死也被饿死啦,我徒儿会不高兴的。”说完抬手将紫怡几处穴位给解了。
紫怡浑身酸痛,根本无法动弹,只得靠墙虚弱问道:“你那徒儿是谁?”
老头翻个白眼道:“你保证不回去,我就告诉你。”
紫怡咬牙点点头,老头凑近紫怡道:“我看他这般紧张你,你一定是他的小情人,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媳妇儿说的,他。。姓贺。哇哇,前边有热闹瞧啦。”老头说完笑着跑开了。
紫怡闻言差点没喷出一口血,贺兰剑?他又想干什么?想着扶着墙缓缓站起,一步步向靖王府方向而去。
“让开让开。”紫怡抬眼向王府望去,只见一大队人马极的围住了府大门,门外两个侍卫正欲上前盘问,便被锦衣卫手的剑架在了脖子上,两个官员模样的人走下马展开了一卷明黄的绸布宣读着,人群太吵,紫怡离得远听不清,但她猜到那该是圣纸了。紫怡浑身颤抖,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她的心一震,她看到了那两个正欲进门的官员,其一个回首往街上看去,竟然是。。。贺兰剑。
出事了?坤儿果真出事了,前因后果瞬间在紫怡脑闪过,原来那老头,真的是来救她的,是贺兰剑安排的吗?紫怡退出人群紧紧靠着墙席地而坐,没有人注意到她,很多百姓都在王府外围议论着,话语声不时传入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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