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斩。”朱佑坤呆坐在地,除了他一脸惶恐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一脸苍白,那就是贺兰剑。
虽然他一直参与了尤尚书一党的计划,但这次的密函事件他确实是一无所知,贺兰剑只知尤尚书要除掉靖王,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父子相残?手足相争?原来这出戏是这么唱的。看来尤尚书是选对了日子,万贵妃病故对皇上打击极大,根本无心想太多,但这步棋走得好险,靖王是皇上的亲儿子,没有确实证据要皇上杀他很难,那么尤尚书自身难保。
可如果成功了,朱佑坤的兵权将全部瓦解,这是大罪,他在朝没有培植力量,朝大臣断不会有人求情,光靠太子一人之力太过微小,甚至于太子都会被牵涉进去。尤尚书早就深思熟虑过了。
可是靖王身边的人统统都不能免除,那么紫怡呢?她是靖王妃,下一个要抓的人就是她,天啊。贺兰剑简直不敢去想,有什么办法救她,朱佑坤死一千次都可以,但怡妹呢?不,她不能死,一定要救他,尤尚书既然敢做,那么府里一定有了接应,这一趟搜查,靖王必被定罪,尤尚书真不是一般的狠啊,他这是要朱佑坤永世不得翻身,即便是死后也是逆臣贼子,遗臭万年了。来不及了,要怎么出宫呢?贺兰剑心思急转,连皇上的叫声都没听到,直到身边的大臣碰他,才知道皇上叫他。
贺兰剑一抹额上的汗,慌忙跪下,只是皇上极怒,却也没顾及他的失礼,“易兰剑、李东阳朕命你们速带锦衣卫二十名搜查靖王府,如敢保庇,格杀勿论。”
“臣遵旨。”贺兰剑看了一眼朱佑坤,后者正看着他,只轻轻说了声,“有劳驸马了。”
贺兰剑一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这一句,贺兰剑就已明白,朱佑坤是把紫怡的命托付给他了,现在只有自己才能救紫怡,可是又要怎么救呢?
贺兰剑转身离去。朱佑坤颓然跪着,他知道,既然敢于公开陷害他,那么对方必然做足了准备,江山社稷怎可容人妄行窥伺?皇上决不会姑息,自己如何还能够保命,只是府里的人不该无辜被牵连,幸好风之扬几日前因师父病重回了武当,想来倒是无妨,可怡儿呢,想到早上她那恋恋不舍的目光,朱佑坤心都要碎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美好的将来,还没来得及带着她去过海阔天空的日子,自由自在的生活,如今却要连累她丢掉性命吗?
所以当听到皇上命贺兰剑前去时,朱佑坤心一亮,他必须要赌,虽然贺兰剑恨他,但那只是情敌间的恨,贺兰剑不一定是陷害事件的知情者,况且他刚才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而以他对紫怡的感情,断不会看着紫怡前去送死,所以他才大胆一托,他相信贺兰剑会明白他的意思。
连着弹奏了几首曲子,紫怡心里又不明所以地涌上一丝紧张,以至于都走了几个音准,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不,其实这种感觉一直都有,只是王爷在身边,没去多想而已。
“小姐怎么不弹了?霜儿可喜欢听呢。”霜儿替紫怡泡了一杯茶,紫怡只勉强轻啜了两小口,茶倒是挺好喝的,犹飘着淡淡地千里香味儿,可惜紫怡却无心品尝,千里香的芳香都不能让她静下心来,而那丝紧张反而慢慢演变成了恐慌。
“霜儿,现下什么时辰了?”
“小姐,午时了呢。”
“什么”紫怡蹭的站起,“那么早就过了下朝的时辰了,王爷怎么还不见回府?”紫怡喃喃道。
霜儿掩嘴轻笑,“小姐可真是,以前你都不搭理人家王爷,现下一刻不见就想得慌,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王爷多半留在宫议事吧,这段时间常常这样啊。”
“只是议事吗?”霜儿的话让她狂跳的心稍许安宁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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