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苛捐重税、强收土地,官风恶化,这才是反的根源。
在这里的三年,除了平定了另一次起义外,他和风之扬最常做的事就是安抚民心,严惩贪官,哪怕言语不通也不气馁,不许汉人岐视他们,对战乱伤亡家人善加抚恤,鼓励边民进行贸易,在他们的努力下,三年后原本残破不堪的地方变得繁荣起来,民族关系融洽,那时候在广西提起靖江大将军,连八十岁的老奶奶都能竖起大拇指。
朱佑坤自豪的笑笑,当年若是没有那硬塞的赐婚,或许他现在还在那晃荡着呢,当然身边也就没有她如今的相依相伴和这甜蜜幸福了,可即便是如他十几年来养成的冷淡性子和自制力却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那便是个情字,当他意识到爱上紫怡时,便如同着了魔一般,感觉心似乎有一根紧绷着的弦嘣一声断开了,之后那种从未有过的爱意便如潮水般涌出,他才发现其实他也就是个凡夫俗子,也渴望着爱与被爱。
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他的光芒太露了,已经让朝有人对他上了心,即便是最后他想退,也来不及了。与皇兄的谈话后他才想明白,当年怀恩的举动,原来是有心将他们二人培养成一一武,的治国,武的护国,若是皇兄做了皇帝,他注定要成为他的身边最得力的人,为他保江山,原来自己的命运,也是被定下了的,他早已没有了选择权,如今也只能叹一句:可怜生在帝王家,可想说这句话的又岂止他一个。。。。。
但愿与之相守,莫作昙花一现。长夜漫漫,朱佑坤在爱的幸福与责任的重压煎熬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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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洗着台阶,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晨光的院落一片氤氲雾气。霜儿在院正窝在椅子里缝补衣服,突然眼前一黑,双眼已被一双大手蒙住,“猜猜我是谁?”
霜儿轻笑道:“不是小猫就是小狗。”
风之扬笑盈盈地在霜儿头上扔下一个暴栗,故作不满道:“损别人前要想想自己,我是小猫小狗,那你岂不是猫婆狗婆了,以后我们的孩子不是猫仔子和狗仔子了吗?”
“呀,你坏死了,总是捉弄人家,谁是猫婆狗婆了,人家与你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霜儿羞得小脸通红,心里却乐开了花。
“对了,王爷有信来,你那小姐和王爷正一路往南呢,估计得有一阵子,昨晚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做恶梦,梦见你家小姐拿菜刀追我,害我到现在都眼皮直跳。”
霜儿笑道:“我家小姐是用剑的,谁会那么土用菜刀啊,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做这样的梦?总是没个正形的样子,你来得正好,站直了,比比看合不合身。”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心道莫不是有一次来找霜儿,霜儿不在屋内,自己乱撞无意撞见她沐浴的背影,被她知道了?可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都用上轻功跑了呢,这样都要被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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