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肩膀,“知道了,坐好别动,让水碰到伤口感染了风之扬可赶不来救你。”
呃。。。风之扬。。。男宠。。。恶寒啊,一定要告诉霜儿。哈哈哈,不知他有没有帮他擦过背啊。紫怡真想冲出去大笑,这么憋着可别整出内伤来。
“其实,本王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所以,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难看?”朱佑坤极度不满地歪头看着紫怡,若不是张常在门边站着,他非把她拽进桶里好好惩罚不可。
啊?紫怡睁开眼很纯洁很迷茫的看着他,明显是没听懂他的话。
看着紫怡低眉顺眼站在一边,又窘又愧的衰样,朱佑坤忍不住笑起来,紫怡立刻觉得周围空气的含氧量不太够了,话说头有点晕。
“侍候洗澡都不会,存心想冻死我,看来穿衣是更不会了?”
紫怡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除了我知道的弹琴绣花之外,你到底还会些什么?”朱佑坤来了兴致。
死猪,有完没完啊,光着膀子想诱引良家少女犯罪啊,紫怡低下头仔细想了一会儿,深吸口气答道:“吟诗作赋、歌舞戏曲、挥泼墨、弯弓射箭、相夫教子,三从四德、耕田种地、蓄桑织布、播种插秧、看家护院、诊脉开药。。。。”
朱佑坤越听越惊,连带张常都瞪大了眼睛,以至于说到后面紫怡每说一个词他们的嘴就张大一分,朱佑坤眼由怀疑开始到放射出类似于上茅房捡到金元宝的喜悦之色,激动得差不多要跨出浴桶拥抱她,终于等紫怡说完最后一个词,他正要跳起来,就见紫怡再吸一口气,沉着冷静的总结发言道:“以上这些,我统统都不会。”
呲。。。。朱佑坤听到自己心里什么地方发出这么一个声响,所有的激情与幻想瞬间就被当头浇灭,令他心灵严重受挫。
“就没有一样会的吗?一点点都不会?”朱佑坤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的问道。
紫怡沉默的点点头。
“行了,你出去吧。”朱佑坤有气无力的说着。
放行令从他嘴里一出,紫怡如闻天籁,夺路而奔,匆忙逃离犯罪现场。
某人心里无奈轻叹,小怡儿啊,不会都没关系,至少你还是个女的,这就足够了。
脚步轻浮着回到房里,好半天才喘上气来,紫怡虽说从小与贺兰剑习练武,性格不比大家闺秀的弱,但在男女之事上却也只是一知半解,她与贺兰剑虽青梅竹马,但一向发乎情止乎礼,严守男女大防,大婚前夜由于心如死灰,对娘亲教的婚后如何侍候相公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所以即便她现在全心全意地爱着朱佑坤,但对朱佑坤要求的夫妻间亲密行为也感到极难为情。
渐暗下来的屋紫怡双手托腮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时笑时怒,全然没留意他是何时溜进来的。
“小美人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紫怡一惊,拍拍胸口不满地嚷道:“你是属猫的啊,走路都没个声,”抬头看向他,只见朱佑坤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粗布长衫,一条青色玉带束于腰上,没有悬挂任何配饰,平时高束的墨发尽自披散开来,衬托着他更加身影修长,孤高冷傲,干净潇洒。
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一袭青衣,粗衣麻服,却有江湖侠士的丰神俊朗。浅色华服,锦衣软料,又有与身俱来的皇族高贵。紫怡不得不承认,又一次白痴般的看着他。
朱佑坤倒没再戏谑她,仿佛还没从重度打击缓过劲来,只是笑笑,将一叠衣服交到她手上,轻柔的说:“热水早已备好,去吧。”
紫怡的衣服也是粗布的淡紫清雅花色,却也极称她的皮肤,裤脚边是一大圈荷花图样,配一双小巧白花绣鞋,说不出的清灵飘逸,整个人也为之清爽起来。因还在孝期,颜色是不易过重的,想来他早有吩咐,紫怡不得不再次被他的细心感动。
将秀发在两边各挽成一个圈,并各自垂下一络,除了为娘亲带孝的一朵白色小花外,没再配带任何饰物,神似丫环却胜似丫环,就这样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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