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当看到他时我的心会摇摆向他,可是回到你身边时,又是那么的安心,直到这次,这次的离开,我才真的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你。。。才是我该爱的那个人,你不必去与他比,他不过认识了我十几年,可你会拥有我几十年,当然前提是你不许嫌弃我的出生。”
看朱佑坤神情呆呆的,紫怡伸出手,轻轻环上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嘶磨着他的耳根:“你在想什么?”
朱佑坤不答,紫怡只轻呵了一口气,自顾自说道:“你以为我跟着贺兰剑回了趟家就决定离开你了吗?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那还来寻我做什么?刚才我不过是想逼你说出心里的话罢了。”
话至此处,她突然瞧见朱佑坤眼透着几许激动的神色,于是撒娇的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叹道:“你这个傻瓜。”
朱佑坤略显迟疑的摸了摸自己被紫怡捏过的地方,这才后知后觉的启口:“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还会留在我身边?”
紫怡笑了笑,反问道:“为何不呢?”她紧紧的握住朱佑坤的手,玩笑似的说:“除非你先不要我,不然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我才不舍得让给别人呢。”
朱佑坤完全没有料到,紫怡竟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的选择最终竟然是。。。他。闻之终是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你觉得我是好男人吗?”见紫怡含笑颔首,他复又启口,“你别忘了,我这个人心眼很小,脾气又臭又硬,甜言蜜语也不会说,还被该死的皇宫圈养着,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又如何?”紫怡微笑着反问,随后又缓缓启口:“你的个性是那么的骄傲,又何苦妄自菲薄呢。”
“怡儿。”朱佑坤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在她的唇瓣落下一个温柔极至的吻。
“可是,坤儿,我没有娘了,我最亲最亲的人没有了。”紫怡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忧伤的说。
“怡儿,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孤独,你娘虽然去了极乐世界,可是以后,都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哪怕有一天我离去的比你早,我也定会将你安排得好好的,不让你再受半分苦。”
“你个傻子,谁要你说这些,我不许你这样说。”紫怡倏的张开双臂,勾住他的颈,放声大哭起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脸儿贴着他的胸膛,默默地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紫怡不明白心涨满的是何种情绪,只觉得,在他的怀抱里,她感到好安心好舒服,一点儿都不用担心什么。
似乎,他就是远方那屹立不倒的大树,可以替她遮风挡雨。
似乎,他就是她苦苦追寻的港湾,一个可以让她的心不再孤独不再漂泊的地方。
似乎,他就是她最终的归属,她等待已久的人儿。
就这样吧,什么都不必再去想,把那些烦恼的琐事全部抛开,抱着他,双手情不自禁微微紧了几分,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佑坤托起她的脸庞,举起袖子替她细细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噗嗤一笑,抬手揉揉她的长发,心如吃了蜜般甜,他相信经过了这番谈话,他们之间将再无隔阂与猜疑。
“你又笑什么?”紫怡胡乱擦着眼泪,抬眼故意气呼呼的瞪着他。
“笑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真情。”
“你尝到点甜头就迫不及待的欺负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立马就投到别人的怀抱去,反正也不远。”
“好了好了,怡儿,我怕了你了,夫人在上,请恕为夫胡笑之罪。”
紫怡破涕为笑,伸拳揍了他一下。“看不出你还有这么油嘴滑舌的一面嘛。”
“油嘴滑舌?怡儿想尝尝?”
你。。紫怡跺脚背过身去。。。偷笑。
“笑了?笑了就不许再哭了,又哭又笑的成何体统,瞧瞧,眼都肿得像核桃似的。”
紫怡缓缓点了个头,嗯的应了一声。微微咬了咬下唇,抬起下巴,望向他清水幽潭似的眼眸:“对不起。”
“为何要说对不起?”朱佑坤稍稍退开一寸,双手捧起她的脸蛋,注视着她的眼睛。
“我害你受了伤,害你一路吃了不少苦,害你丢下公务千里迢迢来寻我,对不起。”
“傻瓜。”朱佑坤淡淡一笑,伸手轻掐她的脸,“今日能听到你这番话,便是值得的,受点伤,算什么。”
紫怡伸手摸了摸他略显憔悴的俊颜,“我与他是清白的。”
朱佑坤笑而不语地望着她,缓缓凑近脸来,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信。”
“等办完娘的后事,我要你随我去一个地方,你看我现在又受了伤,这一路上吃饭穿衣喝水什么都不能自理了,就要麻烦夫人照顾一段时间喽。”
紫怡心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嘛,怎么这家伙笑得如此奸奸的。
屋里的气氛是温馨的,可屋外不远处的地方,气场却是足以将屋内的温馨完全冻结,贺兰剑至终冷着一张脸,表情淡漠的凝望着那间屋子,他们的对话他不想听,却总是清晰的传来,这个少年突然一掌劈向身旁的一棵矮树,仿佛在借此发泄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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