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北方还是一片冰天雪地,而江南却已是积雪初融,枝红柳绿,新芽渐出,一派初春景象。{szcn}
夜渐深,朱佑坤却难以入睡。突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极轻微是因为没有极深的内功是听不出来的,可是朱佑坤听到了,心头一沉,果然来了,从脚步声来看,人数不少且都是高手,取过不离身的长剑,朱佑坤只轻身一跃便隐入房梁的暗影。
屋里一阵香气袭来,是迷香。朱佑坤冷笑,都是江湖上的卑鄙技量,当下轻咬舌尖,伴随着一股腥甜,脑登时清醒,随着香气的飘散,屋门被缓缓打开,三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突然寒光一闪,三把锋利的长剑向床上刺去,如闪电,令床上之人避无可避。
“咦,没人,奶奶个熊,上当了。”与此同时,朱佑坤从梁上飘下,反手拨剑,长剑一指,也不说话,当的一声,四剑相交,碰撞出无数星星火花,顷刻间四人便恶斗在一起。屋外也热闹起来,想必是侍卫们也都动起了手。
对方一人唰唰唰连剌三剑攻得速异常,朱佑坤三下闪避也十分灵动,一招“云探月”直向其一人斜刺而出,这一招捷异常,对方忽见剑到,忙矮身一避,只听得唰的一声响,一人的青丝已被削下几缕,丝丝落下,几人各自互看一眼,心暗自佩服。
一人朗声道:“靖王爷果然名不虚传,明年的这个时候姐几个会给你上柱香的,但上头有命不能违,得罪了。”
“少说废话,要拿我的命,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朱佑坤俊面紧绷,对方武功不弱,他也不敢大意,更何况以一敌三。
朱佑坤与她们一交手,便知遇到劲敌,当下精神抖擞,将手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可局面似乎对他不利,门外打斗声仍然传来,想来带来的侍卫都已被缠住,自己的屋内窄小,四人闪跳挪移十分不便,朱佑坤瞅着一个间隙,纵身一跃上了屋顶,那三人也急速跟上,屋顶空旷,朱佑坤轻功得以施展开来,但对方之人有二人自是不弱,若是这么缠斗下去,自己必定会落败,心下也不免有几分焦燥,只得稳住心神,将自己周身用剑光保护。
转眼间几百招已过,朱佑坤由于长途跋涉,尚未得到充分休息,此刻已是气力渐弱,时间一长,对方以多敌少已渐占上风,朱佑坤已是招架多,还手少,愈来愈是力气不加,不断向后退避,形迫势急,可也只得自己尽力支撑,心里唯一指望的便是能有一两个侍卫突围而来让他稍事喘息。当下便只守不攻,长剑使得严密异常,对方虽然如狂风暴雨般连番进攻,却也奈何他不得。
对方一人看在眼里,朗声说道:“靖王爷,武当派的风之扬没跟你一块来吗?”
朱佑坤一愣,跟风之扬又有什么关系?手下不慢,口仍问道:“几位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取我性命?”三人对看一眼,忽的剑法一变,三人按品字形分站三个方位,身子同时凌空而起,三道剑光合为一剑,从半空同时剌向朱佑坤,朱佑坤大惊,这一招过来普通人定成剑下亡魂,也是他艺高人胆大,运功硬生生接了这一剑,但手之剑却被强大的剑风震掉,朱佑坤也顺势一滚从剑光突围出来。
“靖王爷好功夫,能从我们仙女散花这招活命的没有几人,风之扬一个,你也算一个。”
“仙灵剑法之仙女散花,你们是仙灵宫的人?”朱佑坤惊喝。
只听对方一人笑道:“没想到靖王爷身在官场,对我们仙灵宫倒是有所了解,空门派少掌门对你下了诛杀令,而我们主上又偏要留你一命,我们也只能在你身上留下些记号,回去转告风之扬,我们宫主还他留宿的人情了。”看剑,言毕三人欺身同上,一招“仙人指路,”一道亮光已闪到眼前,剑锋指上朱佑坤左胸。说时迟那时,躲已是来不及了,剑也已不在手上,只能拿手臂一挡,一阵巨痛袭来,左臂已是被剑锋划了一个大口子,片刻之间,伤口喷出的鲜血已将屋顶上的残雪染得殷红一片。然而对方却没有再出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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