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扬闻着空气中正慢慢飘散着的香味,也不说话,双手不停的在房内乱翻起来,倒出香炉的灰,低头轻嗅,不是;拿起婉清的衣料轻闻,没有;被褥、绣枕拎起来细闻,通通都不是,那股味是从哪传出来的?
朱佑樘目瞪口呆的看着风之扬抄家一样的行为,默不做声。而朱佑坤那张冰脸已经稍许融化,他慢慢知道了风之扬的意图,原来悲伤过度时他竟没有注意到,现在房内只有他们三人,他也已经闻到了那股异香。
朱佑坤没有跟着风之扬抄他皇兄的家,而是快步走向一间里屋,转身对尚在发愣的朱佑樘问道:“皇兄可否将此屋打开?”
朱佑樘面上一红,轻声说道:“这里不可能有什么的,只是一间沐浴的温室罢了。”这里是他与婉清洗鸳鸯浴的地方,他当然不好意思让外人看。
但看了一脸坚决的朱佑坤,还是传小桂子打开了门,一跨进室内,只见轻雾缭绕,温泉内花瓣片片,奇香扑鼻。
“原来太子殿下也会享受嘛。”随后进来的风之扬打趣道。听不出是褒还是贬的意思。
朱佑樘面上一红,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朱佑坤与风之扬沿着池边走了一圈,同时弯下腰,只不过朱佑坤是捞起的是水中散落的花瓣,而风之扬则是捧了一把温水,二人同时将池中物放在鼻下轻嗅,接着一脸了然的互看了一眼。
朱佑樘仍然继续保持目瞪口呆的状态看着他们所做的一切,朱佑坤领头向外屋走去,拿起桌上的毛笔沾墨飞快的在手心写了几个字,接着将笔扔给风之扬,风之扬效法,二人同时将手心向朱佑樘摊开,朱佑樘顿时惊得连连后退,死盯着他们二人手中的字:红花粉、麝香。
风之扬开门跃上屋顶,将四周扫视一遍后回屋关上门,朱佑坤才缓缓说道:“真没到,当年父皇那些怀了孩子的宫妃都会莫名的流产,原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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