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得好听一点就是金屋藏娇,难听一点就是……唉!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王妃,怎么到他手里就这么贬值啊,悲哀,绝对悲哀。
“那什么小王爷,你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柔多金。而我这样一个粗俗不堪、坐没坐相、站没站样、骨瘦如柴、学什么都是半吊子水还嫁做他人妇的女子怎配得上你的那个唯一呢,不如我们还是好聚好散,该干嘛干嘛去吧。”
这小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脸上笑开了花,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子,从在宫里你敢那样对我说话开始,我就一直忘不了你,怡儿你知道吗?我真想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里,每回想到四哥对你的不珍惜,我都愤怒得想揍他,我一直忘不了你对我说的那番话。”
“什么话?自己对他能说过什么话?”
“怡儿那天对我说,不以夫为天,不惟命是从,女子被休后也可以再嫁的,不是吗?是不是暗示我呢?小王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么有趣的女子凭什么让我四哥占着茅坑不拉屎,明明就是本王先发现的,让四哥休了你,嫁给我如何?”
“闻言紫怡差点没晕过去,额上青筋隐现,“那个清王爷,你这比喻打得真是高雅,我和你四哥谁是茅坑谁是屎来着?没见过这样伤人自尊的。”
“嘻嘻,我也就这么一说。”
“还有那番话我不是对你说的,太子和靖王也在,我只是。我…你这臭小子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紫怡瞪着他。
清王邪邪一笑,眨了眨那双乌黑剔透的眼睛,勾起紫怡的一缕发丝往鼻下一嗅,轻吹一口气道:“真香。”
“哼哼,我还真不知道堂堂风流清王爷为了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神魂颠倒、相思成灾了呢。”紫怡嘲讽道。
“怡儿知道就好。”娃娃脸满面春风,说着挨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