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在听到这番话后立马又苍白着脸直直的跪了回去。
“四弟,住口。”朱佑樘叫道:“父皇,四弟糊涂了,恳请父……”一个大砚台向朱佑樘迎面飞来,幸好他头一歪闪得快,不然非被咂出个半身不遂不可。
“逆子。”朱见深指着朱佑坤气得半倒在龙椅上,皇上息怒,梁芳端了碗茶水趁机上前说道:“靖王爷如此犯上作乱,皇上不从重治罪,恐百官不服啊。”
哼,朱见深将茶碗往地上一摔,怒道:“靖王朱佑坤公报私仇,擅入民宅,打伤国师、滥杀无辜,押入刑部听候发落。”
朝上一时议论纷纷,同情者有之,窃喜者亦有之,但是有一个人,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该是痛快的,却也有些苦涩,这个人便是一直冷眼旁观的贺兰剑,他痛快是他巴不得朱佑坤死,而苦涩却是他看到的是一个昏暗无边的朝政。
其实这本就是尤尚书与万贵妃梁芳共同策划的一场戏罢了,只不过连继晓都蒙在鼓里,那日他在街上看到了霜儿与风之扬,就知道机会来了,他做的不过是告诉继晓这个色鬼那有个美人儿,至于后续部份,他们不用想也知道会怎么发展。朱佑坤,跟我抢女人,我要你死得很难看,贺兰剑唇角带笑恨恨的看着他。
“皇上,不可以…”朱佑樘绝望的叫道。
“谁敢再为他求情,杀无赦。”朱见深冷冷的抛下一句。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鹊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