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夫人过奖了,闲来无事乱画几笔而已。”贺兰剑淡淡的说,客气而疏离。
“乱写都能写这样好,那相公要是认真起来,怕是无人能比了呢,”长泰笑道。
贺兰剑摇摇头,笑着说:“瞧瞧我的夫人小嘴多甜,夸得我都快找不着北了,只是今后在府中就不用互相请安了,夫妻嘛,过日子不必勉强,顺其自然就好,又不是在宫里。”
长泰低额含笑轻轻应道:“一切听从相公吩咐。相公的字写得确实是好嘛,我那几个哥哥我也常常夸他们的呢。”
贺兰剑脸上一僵,“是你那文武全才的四哥吗?”
长泰笑着说:“四哥虽好,就是过于冷淡了些,我更喜欢太子和清王,他们倒是幽默风趣得紧。”
“你四哥对他夫人好吗?”贺兰剑挥笔写下了两个字“怡情”。
“想来是好的吧,不过四哥有什么面上都不表现出来,外人是很难懂的。”
“你四嫂过去和我是同乡,她在京中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你在宫外也不认识人,日后该常常过去王府与她谈谈心才是,不然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也会闷坏的。”贺兰剑看着那两个字若有所思的说。
长泰点点头:“在宫里的时候与四嫂有过交谈,她为人开朗活泼,极好相处,只不过那时彼此都不熟悉,日后我定会常常过去找她的,在宫外我能见的人,也就只有她和清王妃了。”
贺兰剑唇角勾起一笑说:“你那四哥对她夫人冷淡,我有什么可都是对夫人你表现出来的喔,昨晚弄痛你了吗?今晚我还是不饶你的呢。”
长泰大窘,毕竟长在深宫,从未听过这些,不觉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恨不能钻到地缝里,良久才道:“能侍候相公,是长泰的福气。”
贺兰剑哈哈大笑,拥着娇妻,湿热的唇将她紧紧包围,眼底却是一片神色无澜。
外人看去,真是郎才女貌,如此和谐温馨,只是这个男人,究竟是多情还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