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宫中为换太子之事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说来也奇了,这时候恰逢山东泰山地区发生地震,泰山是皇太子的象徵,奇异的天象一出,群臣立刻上奏“上天已经示警了,如果改立太子,必将引起动乱”。笃信佛教的父皇才不得不服软,这才下令今后不准再议废太子之事。
“你父皇后宫嫔妃众多,却独独专宠那个又老又丑的万贵妃,真是让人想不通,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你父皇都可以不闻不问。”紫怡含怒说道。
“我们或许真是体会不到,但父皇与贵妃娘娘我想他们之间是有极深感情的,他二人相差近十九岁,我也一直想不明白父皇对她的感情是爱情还是依赖?可是又这么放纵她……万贵妃既像妻子又像母亲般的照顾父皇,我父皇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在东宫服侍,深知皇上喜好,据说以前每次父皇外出游幸的时候,她总是穿着戎装,骑着马为前驱,或佩刀侍立左右,相比六宫粉黛的柔姿弱态,身着戎装的她自然给父皇一种新鲜感,这恐怕就是父皇对她长爱不衰的原因吧。”
“且抛开这些个不谈,她竟然干扰朝政,内结宦官外连权臣,宠冠六宫威行朝野,早年与太监汪直一起对只要不顺她意的朝中正直大臣,让皇上下旨灭门。而现在又纵容太监梁芳等人以宫廷采办为名,大肆搜刮民间财物,动用内帑无数,他的亲戚在她的庇护下到处抢占民田,而且许多官吏也通过贿赂她而得到了提升……”紫怡吓得忙去掩靖王的嘴,天,他居然敢说出来,还想不想要命了。
“怕什么,我要是不说,早晚被憋死。”朱佑坤怒道。
天啊,这就是后宫,紫怡听得心惊肉跳,“那太子呢,这些太子知道吗?”
朱佑坤看着她说道:“我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何况太子呢。万贵妃一直都不喜欢皇兄,从来就没放弃废太子的机会,太子也一直都与万贵妃斗着,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个姿态优美,清俊儒雅的高贵太子,竟然也有这么离奇的身世,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幸好自己没被选进宫,不由以她的性子,怕是早就没命了吧。
“太子竟处在如此可怜的境地之中生存,但我看太子也是一个温和有礼之人,能在充满血腥的后宫修养出如此性情,真是难得。”
“紫怡你说对了,我三哥不但为人刚直严谨,不骄不纵,而且性格温和,才华极高,琴棋书画造诣颇深,其实父皇对他还是寄予了很大期望的,小时候我与他一块求学,他九岁的时候就开始出阁讲学了,担任讲读官的除了婉清的父亲外,还有当朝几位学识渊博之人,都是中状元后入主翰林院的,皇子一旦出阁讲学开始后,除了大风雨雪天气,严寒和酷暑外,每天都必须举行讲读,一般都是上午读、下午讲,读的都是四书五经之类的,呵呵。”
紫怡看了一眼靖王,他的脸上散发着轻松的笑容,能感受到小时候求学的时光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件很快乐的事,或者婉清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这两位皇子眼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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