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招招手,一个牢中狱卒狗腿地跑上前来,听候差遣。
“将人绑到轮架上,呆会等本大爷好生伺候他一番。”
鬼见愁吩咐下去,也不待那狱卒回应,便往里头一间有小门隔开的房中走去。
“这……”那狱卒为难的看看外间谈天吃酒的卫兵,又看看已经关上的门,无奈一叹,拿了钥匙便去将人带出来。
欧夜珩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痛到麻痹后,似乎又没有了感觉。牢门打开时,他只觉得外面的世界,似乎突然亮了起来,有些刺眼。却是狱卒拿着火把,要将他带出去。
左拐八拐,不多时便被带进了一个通火明亮的房中,腥臭味扑鼻而来,让人欲呕,有些适应过来时,便见两个手中拿着棍棒铁夹类刑具的狱卒,已经靠近了过来。
欧夜珩移目,便见一个木架上,一个光/裸的男子,被死死的钉在上面,鲜血汩汩流出,有些却是早已经凝结了,红艳艳一片的手背,却是被剥了皮,白骨森森。
“呕……”
饶是欧夜珩见过地狱的惨状,也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呕吐了出来。
“哟,这又是哪家大臣的公子哥,怎的生得这般标致,怎么样?来了这刑房还想活着出去?甭想!要是能伺候好爷几个,说不定倒是能让你少受些苦头,早早去投胎。”
那狱卒见欧夜珩生得美,便起了淫/念,手中也不老实就要去摸他的脸,却是被那带人进来的狱卒隔开了,“超哥,这人是皇上身边的,方才由护国大将军的人送进来的。”
显然这些人还是让那狱卒十分忌惮,虽心有不甘,却还是将手伸了回去,心中却有些怒气,皇帝玩完了不要的,难道还不让人玩?
“绑上去吧。”伸手一指,却是那巨大的如风车转轮般的木轮,上头钉着些铁钉子。
几人也不再手下留情,甚至那方才对欧夜珩怀着宵想的狱卒,重重的将人压在上头,尖利的钉子,便这样瞬间没入了他的身体。
“哼!”一阵闷哼出声,汗珠如雨落下,布满面颊。不知何时,欧夜珩的手脚也被紧紧的绑缚在那木轮上,沿着那轮廓成半弧状弓着身子。白皙俊秀的面容,煞时间没了血色。
然而这还未结束,那人见他紧咬牙关不出声告饶,到那机关处,缓缓的下拉着,那轮便转了起来,将他拉扯到诡异的弧度,那钉子,便深入骨髓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