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可唯独他撒谎骗他,却是他不能接受的。
那日,他与凉憬棋去见了那些小狐狸,那却不是普通的狐狸,乃是天姬山的天狐,受命来见他的。它们说,遇见凉憬棋便是天意,因为他生命中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将会引领他回到过去,寻找他的过去。
而久魃清楚一切,却将他蒙在鼓里。虽对天狐所说的有着怀疑,但他观察久魃时不时说到竹林时,那闪躲的眼神,以及他突然涌出眼底的一丝愧疚,他通通收纳眼底。
对方有事瞒着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他在等着久魃主动与他说,可左等右等,如何也等不到那小孩子主动与他说。
这边凉憬棋被流言缠得焦头烂额,欧夜珩在与久魃置气,这边珑御清却是恨不得现在就发兵去将夜珩君抢回来。
“区区一个人界的凡夫俗子,竟然敢将手伸到夜珩君的身上,他是嫌如今的人界太过太平了吧!”
珑御清一拳将宫中的玉石桌面敲成齑粉,咬牙切齿地道。其身后,恭敬的弯着身子的,却是那“暗”势力的头子。
他不言不语,只看着帝皇自己出了一口气后,又询问他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如今只是那凉憬棋觊觎夜珩君,夜珩君却是对他无意?”
稳了稳心神,珑御清问道。
“回禀玉帝,久魃童子的行为似乎有些出格了,他并未告知夜珩君关于竹寒弦的事,还尽力地隐瞒着。”
“哦?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只夜珩君会如何想?”他的徒弟,一个是他,一个是久魃,都对他产生了些情愫,他却是要如何应对呢?
“还有什么?”
“天姬山插手夜珩君之事,天狐一族派了几个族中弟子接近夜珩君,只说了什么,属下不知。”
“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天姬山?想起天姬山,他忍不住又蹙眉,鹰笙如今就守在那天狐一族的女人的身边,如今他们却是不怕死的还来掺合他与夜珩君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想罢,一个计谋涌上心头。反正早些年都做过了,他不介意再用一场祸事,将那人逼回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