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是在正殿处理政务。她又只能往那边寻去。冥王曾有令。一切关于冥王妃之事。无论轻重缓急。都要及时奏报。所以那些守候在正殿外的冥差。也不敢拦她。
你究竟在执着着什么呢。明明已经飞灰湮灭了。却还在妄图复活吗。
一个全身黑衣长袍的男子。坐在高高的坐椅上。墨发倾垂。遮住大半张脸。另一半却是如刀刻的雕像般。刚毅深刻。俊美无铸。绵薄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线。却奇异的柔和了那刚毅的下颚。
黑。是此时的色调。沒有点灯。沒有镶嵌着明珠的照耀。更沒有燃起四周半人高的石壁柱上的火盆。黑纱垂曼。风不知从何处吹入。久久徘徊在殿中。撩起一个个缝角。那高大的身影便久久的掩映在那黑纱垂曼间。冷酷的气息也漫了出來。
气势非凡的空阔大殿。高耸的陛下。分左昭右穆的列位着全身冰冷非凡的“人”。眼神无神。面容苍白无任何生命气息。面无表情如木偶般沒有动作。统一的挺直腰背。目视前方。却沒有言语。
这时。陛阶上首。那个坐于玉石椅上的男子手上的黑如墨石的石块。开始散发出荧荧白光。刹那间。黑暗中如一豆银珠。又如一个生命的昭示。
男子握紧了想要跳动的墨石。另一手快捷非凡的结出一个浑厚的结界。将那散发荧荧白光的墨石。圈裹在里头。白光更炽。照亮了这个可容纳几万人的大殿。并渐渐脱离了男子的掌控。飘在了半空中。慢慢的旋转着。似乎在查看着殿中的情势。
陛阶下的黑衣人。动作快捷而整齐伐一的祭出了武器。武器样式不一。却是寒光闪闪冷冽之气霎时间充溢着大殿。
大殿的尽头。一个硕大的水池。一条黑拱桥连接外门。桥身窄小而弯弓。只看得到最高处一个圆润的弧度。桥下的水。墨黑如世间最肮脏的所在。如一个黑洞。沒有尽头。却带着漩涡。似乎一个张开口的巨盆兽口。急欲吞噬生命。
黑墨石突然如发狂的野兽般。极力的撞击着那结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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