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不知。因自己一时的决定。造成了夜珩君差点便不能与竹寒弦相见。此乃后话。先揭过不提。
“弦哥哥。我回來了……”久魃奔回來便往山谷而去。一路上惊起一片鸟雀。久魃看着出奇。尤其是不远处缠颈缠绵的几只大雁。更是出奇。
最近说來也出奇。似乎之前不在看跌山活动的鸟类。都或多或少的结群到了这里。而一向喜欢清静的竹寒弦。对其他动物比较苛刻。唯独很是纵容蛇类与鸟类。
“嘘……”久魃刚走近。原本陷在沉思中的人。突然就着他的方向。将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阻止。
“哦……那弦哥哥。我今日……啊……你的眼睛怎么了。”久魃刚想说他在凡界一无所获。却突然发现那双好看的眉眼的中。只留一双空洞洞的无神眼眶。虽对着他这个方向。却丝毫沒有神采。
久魃一声惊呼。终究还是惊动了那几只大雁。只听得振翅之声以及鸟鸣叫声。渐渐飞远了。
竹寒弦心中一叹。好好的一个如斯美景。又让久魃的大惊小怪给吓跑了。
“无甚大碍。你不必大惊。总归还是会好的。”
对于久魃的大惊小怪。竹寒弦却是平静得紧。于他而言。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听声辨位。偶尔的以灵力聚视。也不是完全的瞎子。
“是不是那群小妖小怪趁我不在。便暗中对你使阴招。才害你至此……”久魃说着。伸出手托着竹寒弦精致俊秀的面容。心疼的龇牙咧嘴了。
“与他们无关。你不必猜了。早日也能恢复的。”竹寒弦说着。望着方才大雁离去的方向。喃喃低语道:“只可惜了。难得让他们有归家感觉的。却还是走了。终究还是不喜这里的吧。”
久魃听他说得奇怪。有心细问。他却又转了话題。询问起这段时间凡界的事。大大小小。分析着夜珩君可能降生的家庭。却只获得一个个的失望。
一起住了如许多年。久魃自是知他心中失落。却也只能好言规劝几句。别的也是最拙的。也说不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