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弦飞身过去,将竹箫握在手中,激动的道:“珩……珩……是你吗?你是回来了还是有什么暗示吗?”
竹寒弦低声的颤抖的询问着,然而那支竹箫,却再也没出声过,一直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当中。
谁在摆渡口,静静的守候?
谁在摆渡口,静静的守候?
摆渡口,守候。
是否预示着,你的归来。
翌日,久魃精神有些不振的来寻竹寒弦,却见他站在小溪旁,手中握着一支竹箫,陷入了沉思,连他靠近都不甚知道。
“弦哥哥,我昨晚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女人在我旁边一声声的唱着歌,反反复复的,吵死了……”
久魃揉着睡眼,嘀咕的抱怨着,却冷不防的,原本背对着他的竹寒弦,却突然转身,吓了他一跳。
“你方才说什么?有人在你耳畔唱歌?”
竹寒弦紧紧的盯着久魃的双眼,生怕错过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是呀,怎么了?”
竹寒弦就这样盯着他看,脸色几经变化,却不说话,让久魃背脊生寒,正要哇哇大叫几声表示不满,他却低声道:“久魃,他要回来了。”
“谁?”久魃转不过思绪,本能的问出声,却在看着竹寒弦异常的眼神,心中却忽然明白过来。
师傅,要回来了。终于,要回来了。
久魃被他打发出去查探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遇上夜珩君。他本是也想着第一个出去寻找夜珩,但如今的看跌山,正被四方妖怪觊觎着,他不能让看跌山被抢,便只能留在了此地。但心中总归是不甘心的,苦苦的等候,却不能第一时间去相见,心中总是不甘的,若是……若是……
我以我双目,千万年生生世世寻你于万丈红尘烟雨繁花中;我以我双手,千万年日日夜夜将你篆刻于我暮暮眷念你的心间;我以你赠我之弦,千万年不停歇奏响你那戏谈红尘烟雨情残梦。
手起,血溅,双目翻飞。竹寒弦空洞的双眼下,流淌着两行碧绿的血水,嘴角却带上温柔的笑。
“去吧,将他带回来,我在这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