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背后,看着他如遗世独立的一人,抬头看天边风月,心中却是对世间的忧虑。
站在辽阔的草原上,可以看见辽阔的星空于半隐的月色,而夜珩君的身子单薄,背影孤寂,忍不住上前,打断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这么晚了,珩不休息吗?”
竹寒弦上前,在他身边蹲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那头灰色毛发的獒犬,但没动两下,那獒犬却龇出尖尖的利牙,示威似的不再让他碰。
“这畜生也狗眼看人低的,怎的就让你碰不让我碰呢?”
竹寒弦收回手,戒备似的看着他,对夜珩君道。
“呵呵呵,你说我是谁?”
夜珩君笑得欢,为那獒犬梳理着毛发,低低的问着,完全不顾对方无法回答他。然而那獒犬却呜呜几声,似是回答了他的话。夜珩君顺应的点点头,随即看了竹寒弦一眼。
“它与你说什么?”
竹寒弦好奇的问。那日两人在山涧遇到一只奇葩的小鸟,夜珩君似乎能与它沟通,这让他好奇,这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能吐出象牙来不?
“它说,你身上就有狗的味道,那是低贱动物,与他不能比,他才不让你碰。”
夜珩君每说一句话,眼睛就微眯几分,最后忍不住,抱着那獒犬大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身上有狗的气味?这畜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撸起袖子就要开打,夜珩君起身,跑在前头,獒犬在后头,汪汪的叫着,带着欢快愉悦。
两人一狗,跑得累了,夜也过去了大半,夜珩君就地躺在草坪上,竹寒弦在他身侧睡下,看着天色渐渐清明,不死心地问道:“它方才真的这样说我?”
“嗯?”
“我说那头臭狗。”
“嗯。”
鼻音渐浓,竹寒弦回头一看,夜珩君已经渐渐睡了过去。
今天几番波折,却还是没吃到一点甜头。罢了罢了来日方长。
竹寒弦小心翼翼地将其搂在怀中,抬头看着隐没的月,似乎又回到了在看跌山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时光。想着,嘴角衔着笑,也跟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