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一直记得。而他似乎并不想躲开。
“你不怕我与珑御清勾结好了。将你打伤后。让他劫走你吗。”
煞題盯着那双清澈的眸眼。心中百味杂陈。五千年前。他被关进寒冰洞时说过。待得他五千轮回日。他不会手下留情。只不知。这个五千年轮回。果真等到了。
“就算你不与他勾结。他也定是要來的。只我使了些手段。他可能今日到不了了。”
夜珩君看向那个青衣男子潇洒而俊逸的身影。突然笑得柔和。融入他的眼中。却刺得他心痛。手紧紧的抓入手心。握拳。狠狠的朝着那人挥出去。
魅惑回身。惊觉煞題在干何事。突然睁大双眼。厉声喝道:“煞題你疯了。今日夜珩并沒法力。”
声音洪亮。直冲云霄。少了平日里刻意捏着嗓子出來的媚气与嗲气。正在几个魔界族人中穿梭的竹寒弦听得此言。身子一顿。后背挨了一记。却來不及感觉疼痛。急急的回身。像那一动不动的人儿飞扑而去。
煞題却只是想吓吓对方。见他不闪不躲。本也不存心要伤他。就要收手时。一个青衣一个红衣身影皆扑了过來。他便顺势后退。手风分成两份。向两人拍去。
三人缠斗在一起。夜珩君却在一旁头疼。他早估计到煞題不会下狠手。但是那两个人却不会管这个。只有有人伤他。他们便都是较真的主。
眼看夕阳隐沒。渐渐消失在草原背后。橙黄紫红的色彩。被点点星光的夜幕接替。月却沒有爬出來。怎个天地间。似乎离得很近。又似乎很远。
狂风大作。却不知是自然之风。还是那几人狠戾的掌风。
“说。你究竟是來做何的。”
竹寒弦一脚狠狠的踩在煞題的胸膛上。踹出了对方一口黑血。仍旧不泄愤。还要下狠手。却被魅惑拦住了。
“你这是干嘛。为何一定要出手如此狠辣。”
“他方才想对珩出狠手。他如何对珩。我便如何对他。”
竹寒弦虽收了手。狠戾的表情却并未收回去。一张俊逸的脸。稍微显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