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样相依相偎静立许久,夜珩君最终叹一口气,回身,竹寒弦也直起身子站起来,与他对视着。
最终夜珩君捧起那张瘦消了许多,依旧苍白的脸,轻轻送上一吻,温凉的,濡润的,柔和的,如沐春风,如水流过。
竹寒弦憋下的脸瞬间如花绽放,笑逐颜开,回吻了过去,并变被动为主动,将人压在了一旁的衣橱上,凉凉的唇从额际眉眼流转过,最后停留在那张嫣红的唇上,辗转缠绵,口齿相、交。
许久许久,久到似乎两人都将窒息,从此相生相息。
最后两人分开,粗重的喘着气。竹寒弦眼神幽深,手上不安分的往夜珩君的衣领伸去,却被夜珩君抓住,拉了下来、
“收拾收拾,明天准备离开这吧!”
夜珩君站直身子,平息了紊乱的气息,并将凌乱的衣服整理了,又开始翻找东西。
“为何要离开?”
竹寒弦不依不饶的又上来要抱他,又被夜珩君给拉开了。
“难道你真要以这个身份入宫去天天给人跳舞?”
“有何不可?”竹寒弦两手一摊,一副随便的样子,让夜珩君看着气得牙痒痒的。
这个男子,何时变得如此会耍无赖来了?
“那你好好享受这种宫中生活吧!本座不奉陪。”
有些赌气的将手上的一个包袱扔在床上,将衣橱打开,一整个衣橱都是白色不同纹花袖手的绸衣,如雪峰耸立。
“这……当然是珩去何处,轻舞便去何处的,哪有公子将自己的侍婢扔下不管的道理。”
得了,如今反倒是成了他的不对了。夜珩君瞪了对方一眼,脸上却又是淡淡的笑,笑意却深入眉眼,将一双清澈的眸,衬得极是灵致动人。
当夜,无人知的角落,一青衣一白衣的高瘦男子,在月色朦胧中,相携而去。起床出恭的小二看着那背影,有一瞬间的愣神,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揉双眼看去,哪还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