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情劫情劫,即使身为最尊贵的仙界之主,也是难以跨过的。当年,珑城寯(jun)也没有渡过,眼前的男子,却是正在经历。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说的便是此时吧。
看跌山中陷入一片慌乱之中。青蛇一族全部出了窑洞,男女老少残兵弱将,再加上一个在此养伤的魅惑,面对仙界突然降临的大队剿杀神兵,还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欧夜珩与竹寒弦并肩与对面黑色盔甲包裹的男子对峙着,两人身后都是一排排的兵士。只是对方的威风凛凛,而看跌山方面,因刚在凡界收拾了些狠戾妖魔,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时,偏偏又要再次上阵对敌。
只是,不久前还是盟友的仙兵,如今却成了敌对双方。
“战神鹰笙?”竹寒弦皱眉看着对方带兵首领,心底带着诧异。天界凡界动荡之时都未被放出来的战神鹰笙,如今却为了要将珩带走而被免了罪,这代价,可真是大。
他感受到欧夜珩僵硬的身子,伸手握住那微微冰凉的掌心,紧紧的握住,低声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在,不会让他将你带走的。”
欧夜珩无声的摇摇头。终究还是要再次对峙,本是能各不相干处着的,为何一定要兵戎相见呢?一场风波刚平,他却是再没有经历去平息另一场风波,而那风波中心,还是他。
“只要夜珩君跟我们回去,这场战便不用打。”
鹰笙只有那双凌厉的鹰目与一双坚毅的唇露在外头,声音冷漠的道。对于夜珩君,许多年前,他们有接触,但交情并不深,一个是文官一个为武将,所能牵涉的话题并不多。如今看着这个风骨与当年差了许多的男子,心中却是带着慨叹。
一个超脱凡尘俗世的上古之神,依旧还是逃不开情劫繁琐。才会让自己以凡人之身,强行留在了这是非之地。
“此处并非你的长留之地,你心里清楚。”
鹰笙看着那清澈的眸眼,一字一句的道。欧夜珩回望着,却不答。无奈,鹰笙那宽大的圣剑微微上指,摆开了阵势的天兵天将,呼啦着涌了上去,与对方的妖军缠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