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青衣也穿得俊美非凡,多少也猜得此人的身份。其弟晋王爷侓(lu)澈寒这段时日却是天天于他耳边说道此人的,却不曾想,也真真的是个非凡绝妙的人。他与欧夜珩这样光华万丈的人一起,也不见得被比了下去。
“非也非也。古语有云:桔生淮北则为枳,生淮南则为桔。皆同一理也。”侓(lu)澈雨彬彬有礼的答道,竹寒弦却是不屑一顾般的转头,拉着欧夜珩便走。
“什么狗屁歪理,在我眼里,什么桃花烂花都一个样。”
“大……”
“嗯?”
站在众人身后的小童刚要怒喝着出声,却被侓(lu)澈雨伸手挡了回去,自己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紧握的手,以及那一前一后相随的背影。
竹寒弦对他,似乎有很浓的敌意呢。想到此,唇边淡淡的笑却放大了几分,一撩衣袍下摆,也往两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一连几日,春雨绵绵,桃花皆被打落,今日见得天气稍霁,侓(lu)澈雨便邀了欧夜珩出去踏青。那两人的小厮皆不带出去,他便也轻装简从的要出行。两人好巧不巧的在同一个客栈落宿,这几天便也天天聚在一起,减少了许多春雨潮湿带来的烦闷。
侓(lu)澈雨与欧夜珩、竹寒弦一同外出,如往常一样独自与欧夜珩天南地北的海谈着。
却突然噤声,眼睛盯着欧夜珩那窄小细致的腰身。
欧夜珩本就纤瘦,加之长了一张俊美柔和的绝色丽容,让男子见了都不得不错认他为女扮男装。今日一袭白袍,外罩一间天蓝镂花罩衫,偏生今日束了腰,一条天蓝长腰带在下半身拖着长长的尾,一头秀发一发冠高高梳起一束,于脑后腰间一荡荡的,配着几根长长的流苏坠,更显飘逸出尘。
而显眼的,便是那腰间挂着一把小巧精致的琉璃锁,却是将侓(lu)澈雨腰间那罕见的白玉镂雕生生的比了下去。而侓(lu)澈雨现在所看的,便是那泛着透明光质,倒影着万千世界的琉璃锁。
“那琉璃锁……”侓(lu)澈雨将目光移回欧夜珩俊秀绝伦的脸上,好奇的问道。
“琉璃锁,锁去红尘万千繁琐。侓兄以为如何?”欧夜珩见对方只是对他腰间的琉璃锁有兴致,刚刚抽紧的心微微一松,便笑容浅浅的答道。
“却是在何处所购?”侓(lu)澈雨继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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