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闯入,究竟是为何?因缘际会吗?还是别有目的?
明明身处妖窝,为何还能如此淡然无防的入睡?当然,他不会承认此时那个恐高的家伙是因为迷香的缘故才睡得如此恬淡舒适。
伸手拂去那掩住他面颊的黑发,一张俊美无双的面容就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柔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伸出一指,缓缓的勾勒着他精致的五官,眼底慢慢蔓延上迷离沉醉的色彩。
突然一阵微微的响动,惊得他回神,迅速缩回手,狼狈的退后几步。
“弦,你刚刚想干嘛?”
安从不多时已经从地下爬上来,只来得及看到竹寒弦退了几步,在另一根翠竹上停下来。他粗壮长长的身躯灵活扭动着,来到欧夜珩身边时,将那细细的竹枝又压弯了几寸。
“我能想干嘛?要杀他不用这么麻烦,刚刚一掌就拍死他了。”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安从那双清澈的双眸,别过脸去,别扭的道。
“你刚刚差点杀了我,那么大力干嘛?明知我不会游泳的!”安从不满的嘟囔着,那青光闪闪的蛇头,直直的吐着星子,看起来却是恐怖得紧。安从抱怨归抱怨,看着蜷缩着熟睡的欧夜珩,兴冲冲的爬去,沿着他转了一圈,用自己的身子包裹着他,并慢慢收紧身子。
虽然是夏季了,但林中的夜晚还是很冷的,珩哥哥那么单薄的身子,一定是怕冷的,所以他一定要为他取暖。
“你在干嘛?”竹寒弦见安从不知力度的不断缩紧身子,而欧夜珩在他的缠绕下,脸色渐渐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快速的飞跃过去,掐着安从的蛇头吼道:“你这样会勒死他的,白痴!”
“我只是担心珩哥哥夜里着凉了,给他当被子而已!”对于竹寒弦的指控,安从委屈的道,那双圆溜溜的大眼含着莹莹白光,眼看就要滴出几滴廉价的蛇泪。
“那他死得更快!”蛇本就是冷血动物,一身的冰冷,夜里更是像冰块,这样缠着他,不死得更快才怪。“走开,让我来!凡人就是麻烦!”
嘴上这样说,但扶起欧夜珩的动作却不自禁的轻柔起来,安从倒没说什么?顺从的爬到另一端,独自蜷缩成一团,露出两只泛着幽光的蛇眼,静静的寝眠起来。
竹寒弦坐在欧夜珩原来躺着的位置,将他安置在自己怀中,他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在自己微微敞开的锦衣里畅通无阻的传到锁骨上,引起一阵颤栗,却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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