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江家一切人等,在辈份上无不升格一级。江老太太给女儿稍加收拾,赶紧让她母女搬进江水原来住的房间,防着产后受风,落下了病根子。
张三儿次日才赶到丈母娘家探视妻儿。倒也懂得亲女儿,抱在手里爱不释手。江水生气不理他,他也始终和妻子没有一句话说。女儿抱了一会,当着江老太太的面,摞下几张百元钞说是留着江水坐月子的,抬脚就走。
江水急了:“你走!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来!”
“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看这一家冷脸子不成?”的确,他从进来到这会儿,江家老老小小就没有一个给他好脸色看。
“你自己不争气,怨得着谁?”
“现在才知道,孩子都生出来了,太晚了吧。”张三儿嘻皮笑脸的,又把江水气得不轻。
“太晚!要离婚不出三天就办成了。你还以为我真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了?”江水冷笑着说这话,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张三儿有点急了,露出了他的无赖相:“你要是敢出什么妖娥子,我活辟了你们全家。”说罢,抬脚就走,一边恨声不已。
江家老两口在外头听着,为女儿流了不少泪水。可惜这会儿江岩江河哥俩不在家,要不,真该出手教训这个泼皮无赖一番,还真以为江家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