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就是家丑了。又怕声音大了被别人听见,把这家丑扬了出去。下意识地四下里瞅瞅,夜静悄悄的,并没有准被惊动,仿佛都在竭力帮助他唯护一种平静。
其实,江岩腰上整天系着一挂钥匙,青禾没少调侃他像个乡下地主老财家的二管事。
江岩笑笑,道,“能当地主老财家的二管事,可见你老公不是个没本事的!”
青禾又啐他,“到底是个奴才!”
江岩腆着脸,“最是奴才跟少奶奶的故事够香艳!你瞧这一大挂钥匙,登门入室不是正方便么。”说的青禾倒先红了脸。
眼下,这家伙倒不使他的一大挂钥匙了,他想登门入室,这个家的哪个门能关得住他?没来由还在外头捶门。
江岩的意思,青禾要是起来给自己开了门,那么刚才母亲和江水说的便是一面之辞,他更愿意听青禾自己是怎么说的。可是青禾把自己关在屋外,好像是存心向他示威。
江岩拿钥匙开了门,进屋的时候怒气腾腾地升上来,还是青禾常座的那把椅子遭了秧,一脚踢到门外。
青禾从床上豁地座起,披头散发哭喊道:“你索性一脚踢死我罢了,拿椅子撒什么疯?”
“你没死怎不起来开门?”
“是了,我是没死,我没死就等着给你开门的?也不称称自个儿几斤几两,也配让我给你候着门。”
“什么配不配,你以为自个儿是金枝玉叶还是公主千斤啊?开个门还有这么多话说!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我当然什么也不是,所以你们家就看着不顺眼,觉得亏了是不是?有能耐倒是去娶个金枝玉叶或是公主千斤回来呀,指不定就会给你家搬来几座几辈子吃喝不尽的金山银山呢!”
“谁敢看你不顺眼啊。你别看我不顺眼就是了。家里好吃好喝供着你,你不是看不上么,还非得上馆子!”
“是了,这话刚刚在下面听到了搬上来的吧?自古没见到这样的一家子,母女挑拨离间儿子跟媳妇。你这话,是从你妹子还是你妈那儿学过来的啊?”
拌嘴至此,青禾的嗓门是越来越高,存心吵个鸡飞狗跳的架势。脸上的泪如春水涨河,潸潸而下。
江岩头一回见识女人撒泼。林青禾这个文化人撒起泼来更是非同凡响,那词儿一套一套的,就像书上的文章,自己心气儿先就弱了,嗓门儿也小了不少。但架不住青禾不依不挠,句句夹枪带棒,含沙射影。不光是自个儿,一家人都落了不是。要只是江岩自己,给媳妇数落几句也就算了,横竖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但是林青禾无端扯上家人,爹娘就在楼下听着呢,江岩怎敢再纵容婆娘,乍着胆儿,一伸手就挥去了一个巴掌儿。巴掌儿伸到半空,瞧着婆娘梨花带雨,却舍不得下狠劲儿落到她脸上去,又虚张声势拿话儿衬着,道,:“还用得着谁挑拨,有眼的谁没看见你是个怎样人。自以为多读了几本破书,眼里还有这个家么?”江岩的一只巴掌儿其实只能算轻轻在青禾脸上拂了一下,那力道,连一只蚊子都打不死的。但是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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