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来吧!”,
“家旺……他去找姓阮的骗子,不晓得到哪了!”周有财犹疑着开口。
“你有家旺的手机号码不?就算他到了天边,也得让他立马回来!你这个憨大!”老族长发了火,就像老虎发威,吓得憨大架不住就出溜到地上,给人家再来一个孝子等身大礼。
周家老二那会儿正在南宁,因为之前他听人说在南宁看见过姓阮的女人。这母狒狒跑到南宁去干什么,天晓得。
有财给老二打了个电话,嘱咐他一刻也别耽搁,立马回凤梧坪。
“哥,那得坐飞机?”周家旺在电话里说。
“就坐飞机!”
“我只剩下买火车票的钱了!”
“那就坐飞车!”
“哥,一定要让我见爹最后一面!”老家老二在电话里呜咽,他已经把自己定性为一个不孝子。
“这……家旺,这由不得哥,爹已经去了!”
周有财听见电话里头传来一声长长的狼嗥,以至于很长时间,这憨大总是怀疑南宁这个地方是否恶狼成群。
周家旺三天后才赶回凤梧坪。
周家按凤梧坪的习俗发了丧,这是一种费钱的恶习。一连三天的丧宴就得让主家塌了半边天,更别说死人的装裹,板要三寸厚的柏木棺材,好在老吝啬鬼生前就给自己置了一幅,葬身福地在他七十大寿的时候就请风水先生选好了的。饶是如此,周家依旧依旧被折腾得不轻。别人的眼里都只瞧到周家先前的殷实,有财家旺兄弟俩不敢太塌周家面子,只得虚张起声势来撑脸面。
柳香梅卖菜卖牛奶的钱自然不必说,这憨女一向连体已都不懂得截留,挣的钱除去家里开支,一元一角都存在一张折子里。这会儿,她把存折整个儿捧出来,让家旺去银行取出钱来安排公爹的丧葬费用。
周家老二瞧瞧存折上的数目,反倒结结实实吓一跳。他自诩周家主心骨,以为家里缺了自己,就好比地球缺了太阳。哪知这憨婶子不声不响,倒把钱挣着了,这事着实证明了自己的有眼无珠。
可是这数目离丧葬费用还差着一截。按理,这一截该周家旺掏。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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