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吝啬鬼从来不会在意这些闲话,逢年过节,他给列祖列宗上香烧纸,过世的爹是格外丰厚的一份,这个娘却什么都没有,老吝啬鬼还乐得省一份香火钱呐。
可是走阴婆偏偏这会儿止了唱,拖长腔子叫唤一声:“我的儿……娘……苦哇!”直唤得人毛骨悚然。
老吝啬鬼明白自个儿哪里做得不上路,赶紧道:“我晓得了,这就给你烧纸钱去!”
这回,周家老头不敢再怠慢自己的亲娘。叫过有财赶紧骑上车子去镇上冥器铺里,把里头的冥钞纸箔尽着往回运,能运回多少是多少。老吝啬鬼一辈子终于阔气了这么一回。不过,跟上省城医院挨刀比起来,这不知要俭省多少倍。
给亲娘烧过纸线,周家老头似乎活转了两天。自个儿说身上的力气见长,只是依旧要躺在床上让人伺候。
周家老太给老头儿折腾了这么一阵,着实乏了,见老头活转,心里寻思那走阴婆毕竟不是凡人,老头的病跟儿上出在他老娘那儿,自己什么偏方子药罐子的还不是白忙活。
这么一想,周家老太便有了几分懒怠的意思,只在吃食上尽心,药罐子就自作主张停了。不曾想,这药罐子刚一停,便出事了。周家老头又一次滴水不进,眼瞅着就要阴阳两隔。一家人全慌了手脚夫。这回周家老太作主,依旧请的是上回那个走阴婆。老太太也不敢自作主张把老头送往省城大医院,因为她现在到底只出得起请走阴婆的钱,要是老头一辈子的积蓄不给姓阮的女骗子骗光,她这会儿当然愿意把老头往大医院里送,乡下土郎中的道听途说和走阴婆装神弄鬼的那一套,说什么都虚的。上省城大医院挨刀,可那刀挨得明明白白。就算病人鬼上身,想来鬼还能不怕刀,拒说医生头上罩着无影灯呢――鬼连影儿都没外藏,还能不吓跑。
周有财请来的却是另一个走阴婆,比上回那个年轻些。周家老太怨儿子做事不上路。有财把娘扯到避人处,悄悄儿告诉娘上回那个走阴婆过世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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