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家旺领进另一间房,转身就嘀咕:“乡巴佬,农民工,没钱逛什么窑子?”又交待这房里的理发师,“呆会儿让他去前台结账。”
周家旺洗过头,剪了发,神清气爽。理发师叫他去前台结账,周家旺掂掂钱夹子,所幸刚才并没有和那小姐成了一家人。若不然,现在这钱夹子里的钱只怕要让别人来做主。
到了前台,那儿结账的是个留平头的男人,这人貌相凶狠,斜叨着个烟斗,扮相是某港台影视剧里的黑班大佬。可惜周家旺对这不感冒,如果早十来年,面对这样的小平头,他或许要头皮紧一紧,赶着人家喊大哥。
“结账!”
“三百六十八!”
“洗个头剪个发就三百六十八,抢钱哩!”
“大哥!”这小平头反过来喊周家旺大哥,这说明人不可貌相。“洗头剪发的费用是六十八,三百元是特别服务费!”
“特别服务费,我享用什么特别服务了?”
“大哥,这还用得着问人?你刚刚摸了人家没有?”
“我就胡捋了一把!”周家旺老实承认。
“胡捋了一把,这就是特别服务了!”
“胡捋了一把就三百元,抢钱哩!”周旺家眼瞧着就嚷嚷起来。
这小平头却是好脾气,再一次证实人不可貌相。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胡捋的可是人家的**,要在大街上,你这么胡捋人家**一把,人家告你耍流氓,不喊警察把你捉进局子里蹲班房才怪!想想吧,蹲班房跟三百元钱,哪个合算。”
“你这儿又不是大街,再说了,是那贱人自个往人身上粘!”
“大哥,欠谁也别欠婊子的钱呀!”
“我要是piáo了,这钱自然得出。我就胡捋了一把,抢钱呢你们!”周家旺嗓门我越嚷越高。
“**是能随便胡捋的么?你上大街胡捋一把试试!”
“你还是告我耍流氓得了,三百元,蹲班房还没这么冤呐!”
这俩人眼下还只是比嗓门儿,估计下一步将马上进入对搏。那当儿,一个胆子小的小姐就去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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