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她是如何跟人家交待这些奶牛的亲属。这憨女压根儿没想到人家母狒狒也嫌烦,她有自成一套的验奶办法,原始而有效,(拒说这也是她惨遭某机构精简的原因,此是后话。)那就是拿自个儿和那几个好事者来做实验,当然实验的前提是柳香梅敢拿牛奶给自家娃儿喝。
“妹子,你真是个明白人,所以今天还得再提一桶牛奶去检验!”
“好的,大妈,有劳你了!”柳香梅道。
拒说第三天,母狒狒的理由是某个章没盖成,第四天,是因为验奶的家伙感冒,第五天,盖某个章的人请假……总之,这母狒狒之前在这种机构呆过,自然深谙其道,她说这种话就是权威,别人哪有怀疑的道理。
不过,如此也有好处,那就是总有一天,这牛奶总能验得成,这是属于数学中的概率论。要是不依靠概率,那就得等着母狒狒和这些好事者良心发现,提前得出自己的实验结论。总之,不管是哪种办法,如果是个精明人,只怕要像眼镜蛇一样痄腮,拒说这种长虫要受人捉弄,就要歇斯底里地予以反击。此事之所以能成,自然是因为柳香梅其憨无可救药,附加条件是现在牛奶比水还要贱,就算白送也没什么,何况母狒狒等好事者只是拿去“检验”。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周家老头子的跟踪上。
这严监生第二每天瞧着媳妇提了牛奶去卖,回来却不见钞票挣到手。柳香梅告诉他牛奶没人要,他只肯信一半――要是没人要,就该把牛奶提回家,如何每天只剩下空桶。
柳香梅再告诉他人家把牛奶提去检验三聚氰胺含量,这老头一捉摸,事情大不对头,检验也没有天天检的道理,何况一天检一桶奶,这谁受得了。老头子怀疑的是媳妇做事不上路,昧下了卖牛奶的钱。所以他要暗中跟踪,此事只要瞧着牛奶卖不卖得脱便能真相大白。
周家老头那天跟踪的情况是这样的。柳香梅推着手推车走在前头,手推车上搁着两大牛奶,车两旁还坐着周至和周大福,这俩押车的小家伙有自己固定的专座,那是特意安在车上的两把拦腰童椅,有了这东西,小家伙就不必担心一头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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