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牛收回来。这种事不能说是出尔反尔,老头子可没授于二房宰牛的权力,他只让次子养牛卖奶,至于宰牛,这用不着麻烦他。
不过,这十三头奶牛既不能宰,产出的牛奶又无处可卖,实在是个大麻烦。老头子当了两年甩手掌柜,眼下要东山再起,那把老骨头只怕经不起折腾。
周家老太建议老头子把奶牛与牧场交与大房。柳金叶这蹄子太得瑟,自打知道怀的是长孙,差不爬到全家人头上拉屎,这可不是天赐良机――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再说了,长孙虽是二房生的,却是大房养着。眼下,小家伙只肯学周至,把柳香梅叫妈,把周有财叫爹。二房俩公母不晓得脸红,柳金叶那蹄子还有脸说自家请了奶妈。周老太最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何况这老实人还是自家长媳。
老头子别无他法,只得听了老太婆的话,这自然免不了得被人说是耳根软,惧内。首先二媳妇只怕饶不了他,肯定要四乡八里地广为传播。不过,严监生估计不会在意人家说他惧内。总归,临死之前帮他吹灭了那根多余灯草的,除了内人,还能是哪个。
周家二老这么决定,周家旺两口子是一点法子也没有。思来想去,在这个家里是老子不疼,儿子不爱,就像老鼠进了风箱,两头受气。罢了罢了,不如一走了之。
关于这走,柳金叶素有积习,一抬脚就回了柳林村娘家。周家旺跟着媳妇避到丈母娘家,难免会成笑话,只得卷了铺盖卷,进城寻一份事儿做。横竖眼下临水镇外出打工的人不算少,这事情没什么不体面,而且多他一个也不多。
柳香梅一直把周大福奶到一岁半。算起来,奶自己亲生女儿周至的时间还不到其中的一半。
不过,她后来几个月只能算出义务工,因为柳金叶觉得这憨女既已做了绝育手术,那么奶周大福便是理所当然。实话说,柳香梅没了奶孩子的进账,手头不免紧张。
周有财不像他兄弟,这憨大稻田和菜园一得手,便成天地里刨食,他种的土豆和红薯倒是一个赛过一个的大,稻田的出产能保证全家人吃饱饭。但是同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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