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其实只能怪奶站质检,这小子的狼牌皮带太招眼。太招眼的东西,恰当的作法应该是藏得越深越好,比方古人说过,财不露白,因为又有一句话叫见钱眼开,这是两条互证的真理。但这小子显然不明白这一点,他非得把衬衫下摆束进裤头。当然这么穿也未为不可,凤梧坪的男人多半视此为时尚,问题是凤梧坪的男人们不绑狼牌皮带,有时甚至只用根红布条拦腰一捆,活象绑一头猪。
这小子的狼牌皮带头是那种闪着白光的钢制品,它的目的是吸引人的目光往那瞧――说到底狼牌皮带头不知要比红布条强上多少辈呐。所以这不能怪周家旺,他只是不由自主而已。周家旺这一瞧之下,就发现那发亮的钢制皮带头下面,不寻常地支起一块帐蓬,作为一个男人,周家旺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想笑,但是很快连哭也哭不出来。这小子对眼加斜视外带近视,眼神儿瞧着躲躲闪闪,焦点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柳金叶。
这下,周家旺火冒三丈,有把两桶牛奶砸到那小子头上的冲动。偏偏柳金叶像个刚出道的雏ji,脸上的笑甜得发腻,喉舌就像裹了奶油,说出来的话软得能化在别人的耳道里。
“大哥,这牛奶蛋白质含量可是高得很哦!”柳金叶说。
“是,是高得很!”那小子明显言不由衷,因为他至此为止,一对眼球儿都还在柳金叶身上打主意。周家旺怀疑这会儿要是提一桶水给他,这小子也会说蛋白质含量高得很。
“大哥,那么可以倒奶池里了哦!”
“倒吧!”
周家旺抢上前,一把搡开金叶,把两桶牛奶哗啦啦倒进奶池。
周家旺也想过去奶站卖牛奶的时候不带柳金叶,但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性。这种事情,就像柳金叶摸牛屁股,指不定问题还真是出在这上头呢!
需要说明的是,奶站质检员有俩,另一个是正进入更年期的依姆。所以柳金叶对她完全没有杀伤力,岂止没有杀伤力,十有**,这更年期依姆还得进行二次检验牛奶的蛋白质含量,她当然可以说为慎重起见,天晓得,这种更年期依姆有百分百的理由敌视柳金叶这样年轻又千娇百媚的小妖精,附带着怀疑到她们送来的牛奶,她们估计是把这些牛奶当成小妖精自个儿身上挤的了,要不不会满腹阶级敌对情绪。
这种时侯,周家旺上阵肯定要好很多。估计也有达到柳金叶对“那小子”的杀伤力。可是人家可不会告诉他们什么时“那小子”验牛奶,什么时又是“更年期”验牛奶。弄巧还能成拙,所以他们送往奶站的牛奶隔三差五的,就得蛋白质含量不过关一回。这件事很恼火,但是没办法,只得再想别的招数,这是后话。
转眼,周至已经周岁。是柳金叶坚持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