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奶娘
可是等金叶开始后悔,她的**早已进化完毕。这种进化的过程不像水结冰、冰化水,她的**现在领受的是主人要它“挺美”的任务,耳朵并不长在**上,小东西哭死饿死都跟它不相干。
“香梅,谢谢你!”
对有的人来说,谢字好比兜里的名片,有事没事拿出来发几张。但有的人是把“谢”子刻在骨子里头的,说一声儿得剜下一块肉来。香梅自小没听见金叶说过“谢”字。小时候俩人一起上学,一个男生捡着了金叶丢的文具盒,老师教育学生要讲文明讲礼貌,让金叶对男生说“谢谢!”但是金叶不说,当着老师的面,金叶说的是“我把那把六棱带橡皮头的铅笔送给你!”男生受宠若惊,所以我们可以毫不怀疑他成人之后定是把谢字当名片发的人,假如他备得起名片的话。只有香梅知道金叶这把带六棱的带橡皮头铅笔的意义,那是贫穷的乡下孩子籍以在同伴之中获得优越感的唯一道具。
金叶可以放弃自己的优越感,却不能对人低头道声谢。这是人类的个性差异。只要当事人愿意,旁人当然无可厚菲。
香梅知道这个“谢”字的份量,所以这会儿也像当年的那个小男生那样,受宠若惊。这憨女一受宠若惊,便满嘴跑火车,什么话都往外忒的。
“这没什么!不就一口奶?”
“人家说有奶就是娘,香梅,往后我教这娃儿喊你‘娘’。”
香梅听金叶这么说,越发找不着北。
“那敢情好,我正缺个小子跟周至凑成个‘好’字。”
“当娘可要养他哦!”
“不就是喂奶,他什么时想吃我什么时喂他就是了!”
金叶要的正是这句话,她对香梅实在太知根知底,这憨女,别人都用不着设套,她自个儿就能伸长脖子往圈儿里装的。
“他要是长到三岁还想吃怎办?”
“我就别喂他到三岁!”说实话,柳香梅不是没这本钱。奶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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