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包他的手掌,血是瞧不着了,纱布一圈圈地还在缠着,像要把他的手缠而个棉花套的样儿。
周老汉虎着脸,滋一口烟,伴着烟圈儿吼出来的话吓得金叶一哆嗦。
“怎回事,啊?你们倒是说说是怎回事,吃饱了撑的?”
“爹,我不是说了嘛,我不小心割破了手!”
“嘁!又不是三岁娃儿,还能拿自个儿手掌试刀锋,再说了,那剪刀可是女人的玩意儿。”周老汉眼神儿有意无意,只是剜二儿媳妇。
“爹,人总有个闪失对不。老天爷瞧着我快要当爹了,这么好的事儿,我总得放点血!”
“别人又不是没当过爹,没见着你这样的。”
“兴许我的娃儿是个宝,所以我得比别人多出点血!”周家旺只是嬉皮笑脸,仿佛他手上只是被蚂蚁挠了一下,现在痒得他直笑。那眼神儿,有意无意,却是只往金叶那儿递。
柳金叶惨白了小脸,眨巴着一对眉细眼长的丹凤眼儿,一幅惊恐未定的神色。
“是个宝,要是个男娃才叫宝呢。如果是女娃只能叫赔钱货。”周家老太低声嘀咕,也不管长媳生的就是女娃,眼下就站在一旁。
周家旺一顿,猛想起柳林村丈母娘告诉过自己,金叶肚子里怀的娃是个男的。他倒好,回家这一阵,把这么重要一件事儿摞脑后了。
家旺欢欢地笑起来:“娘,真叫你说中了,金叶肚子里怀的,八成就是个男娃。”
“真的?假的?”周老汉和老婆子一下子像个孩子似的兴头起来,争着问。
家旺却又缩了话头,他也只是听丈母娘说一说,着实做不得准的,太子还能变成狸猫呢?没生出来,谁就敢打包票了。瞅见大嫂她娘家妈正在院外晾晒那些尿布袄裤什么的,拍拍摔摔,动静闹得凭大,不晓得是不是把刚刚娘说的话听了去。都说大嫂是个憨女人,倒没见她计较过家人的说道,可是她娘家妈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家旺赶紧道, “什么蒸的煮的,爹,娘,你们可不要这样封建,政府都说了,生男生女都是传后人。”
周老汉依旧只是兴奋,不时拿眼瞄二媳妇的肚子。周家老太即刻下厨,手脚利落给二媳妇做了一碗红糖鸡子儿,说这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