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小,呼啦一下全围过来劝“架”,这女人今天疯得实在离谱。
“香梅,你忘记了――月子里的女人不出门!”
“走开,我女儿都要没了,我在家里还呆得住吗?”
“亲家母只是抱着闺女去走亲戚,香梅,你紧张过头了。难道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吗?你的闺女只是去只识一下外婆家的亲戚而已。”
“大嫂,你娘或者是认为我那侄女儿太漂亮了,要抱到外头去到处显摆。你知道,女人的虚荣心都很强。”
……
但是柳香梅有点疯的不可理喻,她似乎没把任何人的话听到耳中。
周有财捉住婆娘两只乱舞乱摆的爪,实话说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香梅,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从一开始到这会儿,这憨大才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并不表示他没有冷眼旁观――他的婆娘并非蛮不讲理的太妹,今天的事情,实在过于蹊跷。
到底出了什么事――柳香梅如何敢捅破这层纸?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吃饭,或许过一会儿,亲家母就该把闺女抱回家了。”瞧见长子降住了婆娘,周家老太太忙不迭打圆场。
这一顿饭,柳香梅破天荒粒米未进。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柳香梅犹如困兽般坐立难安,就差引颈长嘶。傍晚,眼瞧着婆婆又开始做晚饭,她这一整天,就早上给闺女啜了几口奶,到这会儿,两个**已开始隐隐胀痛。她这头**胀得慌,那头,心里又牵挂着不知道闺女会饿成什么样。憨女一想到闺女要挨饿,心头――不,**――哦,应该是全身,就像猫妖附体,正以百爪齐挠她的血肉之躯。
终于,柳香梅进屋找一件出门衣服换了,又在头上戴了一顶宽帽沿的遮阳帽。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但是她可以扮演一个下田晚归的勤快女人。这番收拾自己,她柳香梅已算仁义尽至,那等时运不佳的倒霉蛋要非得撞上憨女这个月子中的女人,就只能是后果自负了。
瞅着婆婆眼错不见的功夫,柳香梅不管不顾就奔出门去。她的目标是村头张家――憨女可以赌自己的颈上人头,娘绝对是把闺女抱给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