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芳那母老虎去给她女儿伺侯月子,你在周家还能呆得住。”
“真是知女莫如母!”
“到时候我也去给你伺候月子。”
金叶马上脸一变,道声乏了,扯一角棉被盖身上,闭着眼装睡。
柳六娘小心的带上房门,脸上未免失落。没情没绪的,想给鸡雏浸米,却往地上撒了一把谷粒;想扫扫地,却握着扫把找扫把。瞧见逛鬼正在那摆弄新做的短凳,忍不住还是跟他念叨了金叶的事儿:“我瞧她还是没定性,哪像个要当娘的。我说到时候要去给她伺候月子,她倒好像我赶着上趟似的。”
“你可不是赶着上趟?”
“好,我是赶着上趟!”柳六娘哗啦一声摔了畚箕,踢掉扫把。自打这逛鬼窝在家里,变了个人似的,成天跟自己抬杆,连个眼色儿也没有,一张嘴就夹枪带棒,这一家子老的小的,全都这样不懂事,她是受够了。
“敢情老娘天生贱命,上赶着伺侯人,人还不待见。”声道刚刚好让人听着,却不是从前那般撒泼。从前她一撒泼男人就往外头走,几天几夜不回家。柳六娘也算是悟出了道,这把年纪,再不悟性,岂不一辈子做冤家对头。
金叶在房里头听得着娘和爹拌嘴,但是她懒得搭理,假寐成真睡,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吴世伦果然如闻着腥味儿的馋猫,第二天一早便来到柳金叶家。那会儿,照例是柳六这个逛鬼出门闲逛的时辰儿。柳六娘已一早荷锄下地,碰巧又是周日,家里剩下三个千金坐镇屋宇。
吴世伦的摩托车是很花俏的飞鹰霹雳侠经典版,这厮犹嫌不够,车把头那儿,又加了长长的五颜六色的流苏,摆头上方安了一小块蓝色挡风玻璃。后面的储物箱是个超大号银红色金属箱子。如果摩托车也有感觉,它是否乐意自己每天都是如此不伦不类的新娘子妆扮。
摩托托车“吱”地一声停子柳六院外,要再在车头结上一朵大红绸花,谁都会当它的主人是来迎亲。
“金叶,金叶!”吴世伦喊得甜蜜,但是等柳金叶一开门,问侯的照旧是人家母亲:“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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