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梅一脸憨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想来她是真的不懂什么叫官步。金叶是个会来事的,且又爱出风头,腰一挺,学着那些当官的样儿,腆着肚子,目中无人,端的却是t型台上模特儿的风头。一开走两步,便引得婆姨婶子笑翻了天。
香梅端着满脸羡慕:“金叶,你走得可真好玩,当官的要是都这般走步,不当也罢,这多累得慌。”
“人家才不累,这是一种气势,你不觉得威风八面么?”
“我光觉得腰酸背疼!”
四下里闲聊的婆姨听这妯娌你一句我一句,笑得直不起腰来。末了,一个个又转而关心起香梅肚子里的是男娃还是女娃。
柳香梅依旧只是憨,张嘴便道:“你们不用猜了,如假包换的丫头一个。”
“香梅你怎么晓得是丫头,难道你让人b超过。”
“可不是,人家说是丫头!”
便没人再接香梅的话,都觉得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金叶还没显怀,但是众人述这婆娘的气势,瞧她伶牙俐齿的,要是被她编派到,还不白给大家当笑话。内中,惯会拍马奉承的一些婆娘便把话头便转向金叶,自然少不了先知先觉地说八成是个男娃什么的。横竖现过话瘾,没人会去考证的。
金叶最怕别人拿她怀崽当事儿说,直到现今,她还定不下心来当娃儿的娘,要不是周家旺瞧得紧,这会儿就算怀十次八次娃儿,当真都让她叫人打下来了。
“什么男娃女娃,没意思!就不能说点别的。”
但是香梅这憨女偏偏就不说别的“就是,我娘说酸男辣女。金叶,我瞧你一日三餐,没有一道酸味菜就吃不下饭,怀的八成是个男娃。”
憨女学着奉承人,哪知却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金叶丁点也不受用,翻着白眼儿道:“什么男娃女娃,要我说,不怀最好,我自个儿还顾不上自个呢?再弄个娃儿来还不要了我的命!”这才是个油盐不进的刺儿头。
众人听她这话,没有不张口结舌的,只道这婆娘是怀崽怀傻了,什么话都没遮没挡往外忒。为人妇,别说说不得那不怀娃的话,单一句‘要了我的命’,可不是自个咒自个儿么,生娃是多凶险的事儿,她给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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