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自己其实也是当它是回娘家的唯一目的。
郑月芳见张家公子这富贵姑爷真个屈尊前来。不悄说,早已冰释前嫌得如同压根儿不曾撕破脸过。姑爷一进门,她就满院子赶着捉鸡,要杀鸡款待姑爷,一边又打发承轩去镇上买酒,指派老公陪姑爷坐着聊天儿。
见嫂子正在褪鸡毛,柳水清赶着给嫂子打下手,顺便就把自己的事儿给说了:“嫂子,高翔的事,你不曾对别人说过吧?”
“水清,瞧你说的什么话,你嫂子是个多嘴多舌的人么?”
“嫂子自然是个可靠人。我只是怕嫂子一不小心,总有说漏嘴的时候。”
郑月芳故作沉呤,柳水清耐心地等着婶子把记忆系统过滤一边,一边把满地鸡毛扫干净。
郑月芳发了一会呆,俄顷,又突然惊惊乍乍:“不好了,水清,嫂子还真说漏嘴了!”
“你告诉给谁了?”柳水清被这婆娘一乍呼,花容失色,七魂六魄全都乱了套。
“那晚从凤梧坪一回来,我一五一十,全都跟――你哥说了!”
“你肯定只是跟哥一个人说过?”
“这倒是确信!不过,你哥是否也跟别人说漏了嘴,嫂子可就拿不准了。”
柳水清信不过嫂子,还能信不过亲哥。
“嫂子,你存心吓死人呐?”
“怪你自个儿不经吓!”
帮嫂子宰完鸡,柳水清回屋里拆了行李,拿出两包江贝和墨鱼干送于嫂子,顺带着嘱托嫂子物必嘴紧,此事事关婆家颜面,要传出去,别说高翔,就连柳水清自己都没脸见人的。
郑月芳一心二用,一边心里计算着该怎么匀出一份江贝和墨鱼干送给柳桂莺。虽然这妇产大夫可能不知道事实真相,可是封封嘴总能更稳妥些;一边嘴里不得闲,道:“那寡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任其自生自灭罢了。再说了,只要不挑肥拣瘦,她总有办法找到娃的亲爹。”
郑月芳被小姑子一句“挑肥拣瘦”逗得笑弯了腰。“要我说,你们张家,还不够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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