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瞧!”
被这泼妇嘴里的“绿帽子、王八”一提醒,张家公子猛一愣征,意识到自己已偏离骂场主阵。这泼妇非要一口咬定自己当王八,她的依据是自己那东西有问题?
对,定是柳水清这该死的女人,她自己三年不怀娃,倒要怪罪于老公!
“你,怀疑是我的问题?”张家公子再次将枪口对准贤惠婆娘,从侧面体现出他欺软怕硬的一面。
最佳辩手郑月芳抢答:“不是怀疑,而是事实。我的大少爷,不是水清妹妹怀疑你,而是城里医生的症断结果――无精子症。”
这婆娘假冒的法官,比阎罗王身边的判官还要冷漠无情。
张家这一对母子,如何肯信,不得已,只得搬出寡妇怀了娃这个筹码,先前之所以不使出,说到底,让寡妇来为自己长脸,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郑月芳双手一拍,跳着脚道:“你不说,我还不敢提。寡妇怀娃,人家只道是人鬼情未了,哪知是你这个张大公子上赶着当这个鬼呢!你以为这寡妇怀的娃真是你种下的种。一个暗娼,你倒上赶着给人家娃当爹呢?都像你这般积极,寡妇那娃生出来,十个手指头外加十个脚趾头都拿出来冠名,还不够姓像你这号爹的姓呐……”
人鬼情未了是柳承轩的怪话,经郑月芳这泼妇一渲染,凭空让人觉得周身毛孔碜得慌。何况张家母子之前,并非没有听说过寡妇的风流史,也是抱孙心切,人家说是张家的种便是张家的种了。
见对手不出招,郑月芳当着张家人的面,又给小姑子支计;“水清,我瞧你还是离婚好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这会让女人怀娃的男人还不满世界都是。何苦非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我瞧你也别贪恋人家屋子大,钱财多。家道再富,顶不过白忙活,百年之后,还不都是别人的!”
这婆娘吵架功夫着实了得,还能未卜先知人家百年之后的结局,这才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呐。
张家老太太首先落败而去。拒柳水清后来回娘家汇报敌情,这老太太简直是一败涂地,躺床上养了半个月的内伤都不能康复。
接着,张家公子默不作声,掉头就走,郑月芳瞧这手下败将脸色煞白,担心出事,少不得又吩咐小姑子赶紧跟着。
张家若大一个客厅,现在只剩下郑月芳这个不速之客。这婆娘此番算以2比0完胜,却丁点没有胜利的喜悦。她替小姑子发愁――往后的日子可该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