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着两个小姨子说要看顾着姐姐一点儿,别叫你姐姐把娃儿弄没了,要丢了娃儿,姐夫拿你们是问。
木叶嘴拙,姐夫说什么就应下什么。玉叶人虽小,却越发出落得像大姐金叶,那说话神情,口吻腔调,跟金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
玉叶俏生生瞅了一眼姐夫,道:“姐夫,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姐姐要是弄丢了娃儿,我还想拿你是问呢。”她说的话儿,语气的老道都不像个十多岁的小囡,倒惹得柳六和女婿齐齐被酒沧了一喉头,都涨头红脸咳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家旺等喘匀了气儿,竖起大拇指道:“好,好,还是咱家玉叶有见识。对,姐姐要是弄丢了娃儿,该拿姐夫是问,谁叫姐夫没保护好姐姐的娃儿呢。这样,姐夫从现在起就雇请你和木叶一起帮姐夫保护姐姐的娃儿,但凡姐姐在家,你们就瞧着点儿,每个人一天十元钱怎样?”说完,似笑非笑,直拿一双毛眼儿睨自个儿媳妇。
金叶给男人丢个白眼,碎道:“才灌两口黄汤,就乱胡忒些什么?”
但是别人可没拿这话当酒话听。柳六哈嗒一声,就像吞下一口大肉似地接了话儿道:“玉叶和木叶到底还是小孩子,怕是不稳妥,不如就让爹保护你们的娃儿得了。就像今儿个,金叶要从窗户爬出来,不是爹,那些木板儿谁钉得上?爹虽是个全劳力,也不要你涨钱,一天二十元就中!”柳六想钱是想疯了,他的两个小拇指儿,到这会儿还没着没落。
女婿愿意显摆他有钱,柳六怎能不成全他。
“爹,我瞧你也是喝多了!”金叶嚷道:“娘,你也不管管爹!”
“家旺,别听你爹的,他要是能在家里呆上一天,这‘柳’字就得倒着写。我瞧着你还是雇木叶和玉叶得了,好歹她们放了假,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自个儿把下学年的花销挣出来好了!”
说不上家旺刚刚的话是真心还是无意,这会儿不当真还真不成。周家旺又睨一眼媳妇,这婆娘是一幅瞧好戏怎么收场的样儿。家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掏出钱包,就摸出了两张百元大钞,给了玉叶和木叶一人一张,说是预付的工钱。
木叶瞅爹一眼,再瞅娘一眼,见爹娘都点了头,才怯生生把钱接了。玉叶却只瞅着大姐,金叶不发话,她愣是不伸手。这下,倒把别个的目光都聚到了金叶脸上,都想起这钱要是金叶不开腔,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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