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这雌儿往后不乖乖听自己摆布。
喊声“宝贝!”,一下子,柳金叶被吴岳伦拿嘴擒住了双唇,连个前奏都没有。
柳金叶吓得花容失色,她料不着这厮竟真的如此色胆包天,这可是在她柳金叶的家里啊。
“宝贝,想死我了。可怜可怜,救救急吧!若不然,我真要死了……”吴岳伦手脚并用,连抱带拉。这厮力气大,把柳金叶从三面围的太师椅里生拉硬抱出来,一下子就丢在床上,自己随之欺身上前,就要成其好事。
“唉!不行,你放开我。”柳金叶这下算是明白什么叫惹火烧身:“不行,吴老板,你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多大声儿都行――这是在你家!”发廊老板像料着了金叶会有这么一说,淫笑道。
说话间,流氓的身手,轻车熟路已经脱掉了金叶的衣服。
咚、咚、咚!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柳金叶仿佛听到特赫,趁着吴岳伦一愣征的功夫,一把推开这流氓。
“姐,姐,快开门,娘回来了!”还是柳玉叶的喊声,这回却不是要吃的。
“快走,我娘回来了!”柳金叶压低声音,一脸苍惶。
她这么一推波助澜,吴岳伦这流氓倒好像不是人家娘要回来,而是母大虫要出山。这厮立刻像被人阉了一般,一骨碌从柳金叶身上爬起,好在他自个儿的衣服不曾脱,倒省去不少麻烦。这流氓有贼心没贼胆,连房门也不敢开,就要跳窗而逃。
柳金叶住的屋子只有一层,窗外就是院落。吴岳伦“卟”地纵身而下,却是祸不单行,一下着力不当,又把脚给威了。那厮顾不得疼,慌慌张张跨上摩托车,落荒而去。
不等摩托车声儿远去,柳玉叶这小人精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玉叶,娘呢?”柳金叶不明就里,尤自打听。
玉叶害怕地吐吐舌头:“娘没回来!姐,我骗你的。”
“真越发长进了,竟出息得会骗人了!”
“是木叶教我这么说的。”
“姐,省省吧。什么人啊!也敢往家里带!”柳木叶应声而出,冷着声儿道。
“木叶,你读你的书,还管起我的事儿来了?”破天荒,柳金叶没朝自己这个二妹子喊“憨货第二”。
“谁敢管你?姐姐,你自个儿别愧对姐夫就成!”柳木叶一句话,把自家大姐钉在原地。说实话,柳金叶,还真没想过是否愧对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