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财他城里的一个姑婆送给婆婆的料子。”
“憨妮子,这礼这样重,你怎敢接下来?”郑月芳脸上带了些凝重。
“我也这样跟婆婆婆说了。但是婆婆还捎话说‘亲家母,我没有一碗水端平的本事,香梅在周家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你就多担待着。’憨妮子依葫芦画瓢,把临出发时周家老太告诫的话学了一遍。郑月芳心里便警醒了许多,怔了怔,依旧扯起先前的话头:“憨妮子,告诉娘,分家你们分得了什么?你家小叔和金叶又分得了什么。”
柳香梅就一五一十,说了公公婆婆只准分菜园和水田、房子、家具,最大项的牧场和奶牛说是留给长孙的事。
“那牧场和奶牛眼下在谁手里?”郑月芳问道。
“眼下小叔提出先让他管理。
郑月芳当下就阴了脸色,仿佛吃了莫大的亏。按道理,大宗的家产得留给长子,皇帝的江山还只能是太子得呢?立太子也要论个长幼先后的,周家人做事,还真不靠谱。这周家老太爷心着实偏,他先给次子娶媳妇,又道牧场和奶牛留给长孙,谁的机会大,明眼人可不是一下子就瞧出来了。现今又把牧场和奶牛交由次子掌管,安不是想既成事实。阿弥佗佛,柳金叶那个浪蹄子,算是白白错失了一年好时光,但愿她再这么的浪下去,永远别怀娃的才好。
柳瑞全已经开启了一瓶三泰酒,寻常,他可舍不得喝,这是女婿孝敬自已的,自然另当别论。就着香梅带来的卤猪蹄,柳瑞全请儿子和女婿陪自己喝几口,还打发婆娘快下厨做几个菜。
郑月芳虽是心里不痛快,可没有怠慢女儿女婿的意思,她怨的是周家那两个老的……你没本事一碗水端平,倒是别生俩儿子啊!要只生一个多好,所有的家产全都是老大有财的,也可以说是全是憨妮子的,有她柳金叶什么事儿。一件呢子布料抵得上什么?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吗?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憨妮子快快怀娃,指不定怀下的就是周家长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