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羊,也是整只地烤了端上桌。虽说是祖先供桌上撤下来的供品,但到底也要供奉得起。柳香梅打心眼里高兴,是对好日子的满足。她擎一杯酒敬公公,再擎一杯酒敬婆婆,瞧着却压根儿不像个来事儿的作派,倒好比孩娃子学做大人。
柳金叶却只顾埋头吃喝,跟谁也不搭话。愣生生压着香梅的兴头。
周老太端婆婆婆的架子,给香梅和金叶各舀一碗老母鸡炖的汤,以示对两个媳妇一视同仁。
柳金叶到此时,才低眉软语叫了声“妈,你也吃吧!”
柳香梅这憨妮子兴冲冲端起汤碗就往嘴里倒。她一口鸡汤没下肚:“哇!”地一声,反倒捂嘴不及,急慌慌跑进卫生间呕吐。
“这还让不让人吃了!”柳金叶小声嘀咕。惹得周家旺不得不拿眼瞪自个儿婆娘。
周有财跟进卫生间瞧究竟,只见婆娘吐得连胆汁儿都留不住。
“怎了,你这是怎了?”
“怕是感冒了。”
“感冒了也不是这光景啊!好点了不?”
香梅用热水冲了嘴,洗了脸,这才觉得好点了,身子依旧弱,也没心思于吃喝,自个儿上床躺着。
周有财出来,周老太忙着问:“怎了这是?”
“说是感冒了!”
“这孩子,这些天没少干活,怕是受凉了。让她歇着吧。呆会儿想吃什么?有财你说一声。”周老太发了话,一家人继续吃喝。
吃罢喝罢,周老爷子带了长子有财去祠堂给祖宗上香,家旺和金叶两口子关了房门,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留待周老太一人在厨房里收拾狼藉杯盘,往常这都事都是香梅操劳,这下更由不得不感念长媳妇的好。收拾了一半,到底人老体哀。大年三十的夜晚,滴水成冰,周老太一条久不发作的老寒腿,开始隐隐做疼。耳畔传来家旺房里小公母俩刺耳的笑声。电视里,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正播到紧要住,是赵本山在耍宝逗乐子。
周老太叹口气,忍着疼把各样剩菜归拢起来,收进冰厢。做完手头上这件事,耳听得电视里,赵本山耍宝已经耍完,周老太方才壮着胆子,去敲次子家旺的房门:“家旺呐,娘这老寒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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