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人的一生,全葬送于少不更事的一段孽情。爱兰,若我是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罢了。咱不瞧他是癞蛤蟆还是鸭嘴兽,有钱就成。“
“是有钱没错,但是我恶心。你瞧他对姐妹们做下的事儿。你们觉得这还是个人吗……我是不把他当人看的。”
一句话,说得众雌儿优越感顿生。吴岳伦这厮,好在并不晓得自己是只连暗娼都要瞧不起的癞蛤蟆。若不然,或许某日良心发现,真会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次日一早,柳金叶揣了一瓶外伤药酒直奔发廊而来。其快其痴,甚至出乎吴岳伦的意料。彼时,这厮的脸早已褪去红肿,五指痕淡到若隐若现,若非知情者,谁会晓得发廊老板挨了一巴掌。
但柳金叶偏偏多情,人家替她挨了一巴掌,这蹄子自然感恩戴德。掀开药酒瓶盖子,以脱脂棉蘸了药酒,亲自给吴岳伦涂于脸上,其轻,其柔,只怕对自己老公从未如此的。
吴岳伦趁势捉住柳金叶一双纤纤玉手,按在自己心口儿那里,温情脉脉道:“金叶,你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因为你的出现而加速!”
“吴老板,你……你别这样。我只是担心你的脸!”
“不!我不愿意听见你叫我吴老板。多么恶俗又无情的一个称慰。金叶,请你叫我——岳伦!岳伦!亲爱的,你明白吗?这个名字已经等待了三十几年,难道你忍心让它再一次与缘份失之交臂?”
……
又是煽情电影中的一个经典镜头,导演以为自己有让天下男人醒醐灌顶,幡然醒悟的义务,非得安排主角言传身教。电影票那点儿学费,男人的恋爱调情课程自然只能学到这点皮毛,那就是——女人最吃这一套。而对于吴岳伦这等人,皮毛都可以腐做一锅烂肉的,一招一式,早已揣摩得炉火纯青,使之升华为辱获女人心的手段。
偏偏柳金叶这种蹄子最吃这一套,这一整天,她都呆在人家发廊里,不知情的人,难免当她是发廊老板娘。
这自然又引得发廊里一群小雌儿交头结耳。瞧金叶上洗手间的那一会儿功夫,索性拿她来下赌,赌的是吴老板什么时上手。
倪爱兰不客气,直接道:“靠,这还用得着赌,瞧这蹄子的架势,当自己是老板娘呢!我赌这对公母今夜就该圆房了。”
倪爱兰占了先,别人不敢让吴岳伦先于“今夜”的大白天里就跟柳金叶成其好事,只能往后排,有的道三天,有的道一个月,或者三个月,不一而足。众雌儿下的赌金是一千元。她们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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